“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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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的喊杀声回荡在北都城上空,正黄旗、正红旗与步虎帐、巡捕营的兵搅成一团。
就在端亲王构造侍卫、寺人决死抵当时,正红旗、正白旗、镶蓝旗等各旗,步虎帐、巡捕营、骁骑营、护虎帐、前锋营外加丰台大营接连都投入到对正黄旗的围歼中,各营乱杀一气,骁骑营乃至与镶蓝旗也打了起来,待曲解解开,两边已有很多兵士倒于血泊当中。
当他打马奔到大营门口,站岗的兵丁个个一脸肃杀,衣甲光鲜,手按腰刀,如钉子般站于两侧。
瓜尔佳高低一打量他,“张教习就是阿谁张凤鸣,他的指令又来自于那里?”
一枚着花炮弹从天而降,正落在人群中间,几十名正在厮杀的侍卫与正黄旗兵士当场就被炸死。
阿玛福庆从速走上前来,一边陪着笑,一边拉着肃文就要走,“都统,”肃文急道,一把抛弃阿玛的手,“事急从权,想必各营现在都是与您一样的设法,但此时,恰好是正红旗冲在了前面,我们正白旗原是上三旗,莫非还不如正红旗吗?到时各旗都去勤王救驾,我们却坐壁上观,不但郑亲王会见怪,皇上也会对正白旗心存芥蒂的!”
倒不是肃文说得有多入耳,实在自三声炮响,瓜尔佳就几次衡量,当然,也存着等候张望的动机,现在正红旗已冲在前面,他也没有甚么好踌躇的了,肃文刚才的话只不过是那药引子罢了。
紫禁城长长的宫墙上,到处可见都是持刀的侍卫与寺人,与爬上宫墙的正黄旗旗兵展开决死搏杀。
瓜尔佳略作思虑,“你先退下,没有皇上的旨意,没有郑亲王与张首辅的结合署令,营兵是不能随便变更的。”
“速派火器营前去偷袭骁骑营、护虎帐、前锋营。”济尔舒两眼通红,活象一头草原中寻食的饥狼。
决死的搏斗立马停止了。
常阿岱仓猝起家,“忠君护国,是各旗将士的职责,正红旗与正黄旗靠近,率先建议进犯也是有的。”
肃文想起阿谁冷脸冰脸的哈保,看来领兵治军还真有一手。
端亲王宏奕提刀急仓促出去,“皇上,臣弟请皇上移驾丰台大营,臣弟已构造好一众侍卫,皇上您顿时走,就从西华门出去。”
从内里看出来,大营内里,早已火把齐燃,灯笼高照,模糊见大营议事厅里人影绰绰,似正在点将。
“正红旗已来,朕不信,别的六旗不来救驾,这是谋逆,事急从权,朕也不信,别的营不来救驾。”
站岗的兵丁虽与他不熟,但看他的衣甲是正白旗装束,立马向里通报。
宏奕一咬牙,顾不得见礼,回身走了出去。
待肃文进营,正白旗都统瓜尔佳正端坐于正中的皋比椅上,两侧站立着正白旗一干参领,阿玛福庆挺胸昂首,也站在此中,看到肃文出去,嗫诺几句,却不敢出声。
哈保听他讲完,也未几问,随即安插,肃文听得明白,骁骑营、护虎帐、前锋营当前却都由哈保统管,当他出营时,三营禁军如三把铁钳,直扑正黄旗。
礼亲王济尔舒此时半晌也不断留,挥剑亲身批示,伴跟着一声声号令,正黄旗的兵丁如潮流般度过筒子河,攻向神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