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炮收回一声吼怒,只见一道火光,肃文顿时被这后冲的力道撞向城墙,身子撞到城墙上,却又反弹返来,一下趴在地上。
宏奕看看诸位上书房大臣,“勤王救驾,是臣子的本分,他们现在每月都有银米,且饭食由外务府同一供应,本是门生,突然升迁过快,也与体制分歧,先记上这一笔,容今后合适机会再给他们补上。”
那一众保护不甘心肠把刀放于地上,“鸟枪放地上!”肃文号令道。
“老六,辛苦你了,”宣光走下坐位,也不嫌脏,竟动情地拉住宏奕的手,“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目光炯炯,“干得好!”
“动,我就砍死他!”肃文声色俱厉,但胜在眉眼耸拔,身材高大,天生自有一种威势。
“好,打得好!”肃文鼓掌道。
麻勒吉一下睁大了眼睛,眨眼的工夫,本身已是正四品的三等侍卫了,可惜,不是真的!
“顶住!”肃文大喊一声,疾步奔向比来的子母炮,俯身蹲下,转动装有炮身的平板车,已是把炮口对准了阁楼。
往四周看去,师爷已经陈尸街头,正黄旗与火器营的兵丁也倒下一大片,其他的纷繁四周逃窜。
“连他一起就两人。”宏奕笑道,不吝嘉奖,“这小子不简朴,假传是正黄旗的传令兵混进了火器营,危构造头,凭一门子母炮,打死德尔格勒的护军三十余人,想那德尔格勒西征时也为一员悍将,却也死在他的刀下,济尔舒被他一炮,都差点魂归西天!”宏奕仿佛不堪感慨。
“你,是何人?但是皇上派来的?”德尔格勒斜眼看看肃文,当真不敢冒昧。
张凤鸣一看有机可趁,立马批示冲杀起来,正黄旗与火器营顿时乱了阵脚,正红旗与镶蓝旗重新占有了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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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一脸平静的德尔格勒,“德大人,七旗都已对正黄旗宣战,京畿禁军与丰台大营都已参战,密云大营也过去都城活动,你觉得济尔舒会有多少胜算么?”
众炮手不由有些愣,肃文却笑道,“这个,我亲身来。”
“轰――”
此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惧,绝对是将才,但,这么轻易放动手中的刀枪,肃文蓦地提起警戒来。
“好,既然皇上有令,那放下你们的手中的刀。”德尔格勒冷冷道。
“放下你们手中的刀枪,可免德乐格勒一死!”肃文大声喝道,他感受嗓子干干的,只能不断咽着唾沫。
世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常阿岱脸上已是变了色彩,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却仍不放下茶杯,兀自感喟不止。
养心殿西暖阁。
荫堂与张凤藻对视一眼,目光却一碰即离,这总统大臣看似称呼好听,倒是不声不响地又把丰台大营的统兵之权收了归去,丰台提督只对皇上卖力,他要你总统大臣去统?
宏奕却还是一脸沉寂如水,无事普通,不求不争。
“毫发无伤,”宏奕笑道。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火器营调转炮口,打起我们来了!”一亲兵哭着跑了过来,但是礼亲王淡然地望着他,却听不到他的喊声。
麻勒吉顿时把阁楼的大门关上了,德尔格勒刚要转动,肃文心一横,手一狠,一道血练随之直喷长空,那德尔格勒的身子晃了几晃,却兀自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