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有一张照片,是他最为正视并且心疼的儿子唐去处,他狠狠地叹了口气,道:“你走得太早了。”
唐挽弓展开眼来,显得非常的安静,淡淡道:“帮?你能帮他一辈子?并且,我也想看看,他分开了中原这几年,到底学了甚么本领返来。”
想到归想到,没有证据,也只能抓瞎。
“他斗不过,天然会有人去斗,用不着你操心。”唐挽弓道,“自从那小子分开了中原以后,你小妹就再没跟我多说过一句话了。”
“这个天下上有两小我生有他那样的眉眼,一个是曹操,一个是姓蒋的。”唐挽弓摇摆着椅子,缓缓地说道。
唐挽弓已经摆好了象棋,楚银河界,每一颗棋子,都是他年青的时候亲手雕的,固然显得很粗陋,但是用了这么多年,竟被磨得光滑了很多。
唐行文只能感喟,还能说甚么?老爷子才是这个家拿主张的人,既然老爷子已经决定了,他也不必再说甚么。
唐行文不再叨扰老爷子,唐挽弓回了房,站在书桌前立足很久。
“老刀,过来杀两盘,杀两盘再睡。”唐挽弓的声音传来。
唐行文接了个电话,神采微沉,走到唐挽弓身边,轻声道:“纳兰经纬的人,也到明珠了。”
“此次叶家那女孩到明珠去,恐怕不是想着跟唐正结婚,而是想着要给他尴尬,筹办退婚。”唐行文谨慎翼翼隧道。
“那小子比来和严家的阿谁丫头走得很近……”唐行文又说道。
冷刀也哈哈大笑,道:“老首长你这话就过了,必定是老刀我先你一步走。”
唐家的人,仿佛都是这么个牛脾气。
“嗯。”唐挽弓应了一声,持续摇摆椅子,不过,眼神通俗了很多。
“我为甚么让你只教他下棋、写字,而不让你教他学武?”唐挽弓道。
唐去处是唐正的父亲,陈紫荆则是他的母亲,两人都因为实验新型潜艇而殉职。
唐挽弓点了点头,说道:“废话少说,开杀!”
“来了!”冷刀放动手里的东西,把手洗洁净,拍去身上的灰尘,然后到了唐挽弓的房间里来。
曹操那是乱世奸雄,至于唐挽弓所提后者是谁,也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