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抱着本身的小胳膊点头:“阳台冷,会抱病的,猫猫有,有毛,我没有。”
边维噗哈哈哈。
“你说呢?前次我说我牙疼,你就要带我去牙科。“边维叉腰,“就因为你那么说,我早晨就做恶梦,梦到大夫拿着大钳子在我的嘴里捣我的牙齿,弄的我一嘴都是血,把我给吓醒了。”
章亦诚没有被哄的晕头转向,抬手去捏她的下巴:“张嘴,我看看你的牙齿。”
边维不幸的说:“妈妈没有棒棒糖吃。”
边维把手机一丢,手捂着肚子,佯装难受:“妈妈肚子疼,哎哟,好疼,洗不了,让外婆给你洗哈。”
边维忙问:“有没有事啊?”
边维委曲巴巴的靠在儿子的小肩膀上,装模作样的吸吸鼻子:“嗯,不幸。”
“爸爸明天要上班的,他他,我,我爸爸是大夫!”
“……”
边维把他抱到床上,衣服还没开端脱呢,他就唱起来了,边唱边给本身鼓掌。
冬冬蹦蹦跳跳:“妈妈洗。”
冬冬说:“撞到头了吧!”
边维把盆里的毛巾拿出来拧拧,给儿子擦脸:“对啊,撞到了,是你走路没有看,撞到门锁上面去了。”
边维给儿子把香香一一揉开:“你不是小狗,你是冬冬。”
“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木有尾巴,一只木耳朵,真奇特……妈妈,你唱。”
她把柜子门拉开,拿了包饼干拆掉内里的包装袋,当着儿子的面咬一口吃。
冬冬跟头小驴似的,憋红着脸喊:“我我我,我是,我是小狗!”
“甚么时候睡的?”
章亦诚身材比大脑反应要快,速率去拿寝衣捞起儿子一裹。
以是边父明天就归去,把家里的卫生搞一搞,水电煤气甚么的也要看看。
出去的时候,冬冬没重视,头撞到门锁上了。
冬冬平常是不尿床的,睡前喝了牛奶,时间隔的短,无认识的环境下尿了,本身都不晓得,还在呼呼大睡。
章亦诚看她不说话,就觉得是真的跟本身猜想的那样,面色沉了下去。
章亦诚这才对劲的把抽屉关上,畴昔单手撑着床把脸凑到儿子面前。
平时她早上洗完脸会擦点儿东西,在镜子前拍拍这拍拍那,儿子看到了,也学。
冬冬还是不说话,小脸上挂着笑,看起来像是害臊,他一起把妈妈拽到柜子那边,柜子里有好多吃的,他晓得。
边维刷动手机:“冬冬,跟外婆洗脸洗脚去。”
章亦诚笑着扶额,一对活宝。
章亦诚:“……”
“我睡过了。”
章亦诚铺了洁净的床单跟被子,把脏的抱去客堂,明天晒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