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刚放在他皮带上面就被按住了,吓得她脸颊飞起一抹嫣红,内心忐忑不安的“咚咚”乱跳着,这万一他醒了以为本身想对他干吗那就糗大了!
她发热时,他都替本身擦满身了,固然记得不是那么清楚,可恍惚中还是有些印象的,并且他现在醉成如许,再矫情就没需求了。
真是越来越弄不懂了,刚踏出房门的时候又被夏冬叫住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睡颜,当他深睡的时候,白日里的霸气和冷冽都乖乖地收拢了起来,唇线弯起一个心对劲足的弧度,仿佛正沉浸在他本身的好梦当中。
可让她愁闷的是,那俩人看本身的眼神好似在说:不消想,就是你惹的祸。
脑海里乍然蹦出关皓黎刚才说的那句话“谢我做甚么?我只是做了一个大夫该尽的本分罢了,最辛苦的人当属阿司,大部分事都是他做的,若非他悉心给你擦了一遍身子消热,哪能退烧得这么快?”
梁真真拿起手机看了看时候,都快凌晨四点了!她真恨不得一脚将躺在床上睡得“呼噜呼噜”的男人踹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