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我判定主动找秦斌交心,劝他放弃赵吉利,这个纯爷们他掰不弯。秦斌扯着分裂的唇角龇牙咧嘴笑,如此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因为他性取向跟我分歧,我将他当作最密切的闺蜜。
我当时一副吃了屎的模样,赵吉利但是个正儿八紧的爷们,秦斌竟想掰弯他。
我脸上的笑容褪去,换上了难堪和气愤。秦斌话里的意义我再明白不过,赵容城那狗杂种乘人之危,卑鄙地占我便宜,我若果还感激他上了我,我就是个蠢到没边沿的傻蛋。
秦斌也看到了床上的落红,眼底含着杀意,扭头问我,“哪个杂种干的?”
我又指着桌子上的两百块钱,“那两百费事转交给赵容城,就说是我给他的办事费,他做的活儿好,我很对劲。”
“这有甚么辨别?”秦斌怒,瞪着我大声诘责。
“外人传你喝醉酒被人睡了。”秦斌烦躁的挠墙。
赵吉利被恶心到不可,当晚将秦斌约出去,秦斌欢天喜地的跟出去,被揍得哭爹喊娘。第二天秦斌顶一对熊猫眼上课,我非常怜悯他。赵吉利面无神采的瞪我了一眼,乐此不彼地持续看小黄书,我偷瞄了眼小黄书,画面上鲜明是男女赤身赤身在打斗。
“我他妈弄死他们!”秦斌暴怒。
是的,没辨别,我终究失了明净。
我假装表情轻松,不屑的切了一声,“胡说,是我睡了别人。”
我傻蹲了好久,直到旅店办事员催我分开,我用旅店的座机打给秦斌,让他给我送衣服。
秦斌看着我一脸怜悯,“你是不是很感激赵容城帮了你?”
我不明白他为甚么要委曲,日了狗的是我又不是他,莫非他被爷们爆了菊花?
秦斌神采发绿,抱着我的双肩,“周小满我跟你说个事,你要挺住。”
秦斌很快来到旅店,给我带来一套他初中时的活动服。我换上活动装非常轻松,我将号衣和赵容城的T恤踹了两脚扔进渣滓桶。
我看着床单上那抹刺目标红褐色,苦笑着说出真相,“我被下药了。”
我点点头。在不得不睡男人的环境下,赵容城的高颜值稍稍弥补了我被迫失贞的缺憾。
骚年稚嫩的脸不天然微红,“我小姨说,误食了那药,洗洗胃就没事。”
我差点将内心话问出来,秦斌萌萌的大黑眼看着我,我于心不忍,心虚的假装感慨,“是啊,我如何会醉呢?”
不过我没有回绝,我感觉秦斌勇于应战世俗的勇气值得我尊敬。我将情书给了赵吉利,并慎重的祝他幸运。
我这才重视到他眼底充满血丝,冰冷的心有丝丝暖和。另有人体贴我,真好。
“到底如何回事?”秦斌咄咄逼问。
这是我第一次抱秦斌,也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他僵着身子手足无措,说了些傻不拉叽的话劝我别哭,还说如果我真嫁不出去,他勉为其难做好人收了我,免得我去祸害别人。我哭笑着推开他,呸了他一声。
只是我没想到大妈竟是个实诚人,有次我们在大街遇见,她拉着我的手说,她向赵容城表达了感激,将我给的两百块办事费塞进他手里,并且转诉了我的话。赵容城捏着两百块一脸吃屎样,他推开缠在身上的女人,扭头暴走。
我浅笑着点头,“阿姨,这是赵容城给你的办事费,转头你记得跟他说声感谢。”
我没有思疑秦斌的话,秦斌的小姨是上思县病院的活招牌,说出的话就具有权威性,用庄稼人的糙话讲,她吐口唾沫也是个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