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站在慕绮泽面前,被慕绮泽称为卫爷的男人,正恭敬的低着头,拿着一块帕子一个劲儿的擦着额间的细汗。
身为越狞帮的太子爷,慕绮泽对暗害这类事见怪不怪,只是有些悔怨,不该该在M市活泼的那么高调,因为很轻易被仇家锁定,更何况此次他底子没带甚么保镳出来。
卫爷一听,立即愣住,他颤颤巍巍的接下慕绮泽递来的手机,刚说了声喂,便听到那头老婆的哭声,“他们用枪指着咱儿子呢!老公你快救救咱儿子吧!他们都是疯子!”
“慕少,我哪敢骗您啊!我是真不晓得疤脸在哪啊。”男人几近哀告道,“慕少您高抬贵手,就放过我吧,我如果有疤脸的行迹,准儿给你报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