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瞻仰的妙手,现在看起来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
秦封被通缉的画像跌落在地,任由风吹滑动,却再没有一人去拿。
“秦封,你过来吧。”云归尘传音道。
“竟然跑到这来了?的确是自投坎阱。”
吧嗒,吧嗒。
这是一个高雅的洞府,门外是小桥流水,茶几凉亭,装点着格局花草,洞府固然不大,但却有种与世隔断的气味,灵气浓烈,让人身心舒坦。
“你返来了。”云归尘淡然一笑,浑浊的老眼中忧色透露,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号召道:“来,坐。”
秦封神采阴冷,目光如电般扫过四人执剑的手,扬手一推,一道灵气爆射而出,在半空中一分为四,直接攻向四人,同时脚掌往地上一抠。
“青云宗内必定有人知情!我就算翻转全部青云宗,也要问个一清二楚!”秦封在心底吼怒。
但云归尘没有说,秦封也不想问,他想给本身这个师叔祖留下最后一丝高傲。
最担忧的事情,并没有产生。
蓬!蓬!蓬!蓬!
秦封也是第一次来,但此时得空赏识,直接走了出来。
青云山的颠峰除了是云归尘的居处外,还是青云宗的议事地点,宗主和一众长老决定宗内大事,都会在此处,常日里也人在此处办理宗内事件,但此时,却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数百里的路程,秦封只用半天便达到。
嗖!
“秦封,你竟然敢到吹浪宗地界来?我们兄弟几个明天拿你当贺礼,倒是能剩下一笔用度。”一人举剑指着秦封,哈哈大笑道。
“他就是秦封?”
看着散落在地的手指残骸,统统人不由心胆发寒。
“赏金要便宜落花流水四剑了,吹浪宗那些妙手在做甚么,如何便宜了他们。”
云归尘死力保持着安闲的姿势,但额头眉间的黑灰色倒是刺目,一别数月,云归尘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光彩,如同垂暮白叟,风中残烛,随时都能够燃烧。
瞻仰青云山,秦封神采凝重,深吸一口气,仰天大吼道:“外门弟子秦封,求见师叔祖!”
“如何回事?”秦封顾不很多想,直接迈步而过,来到云归尘的住处。
本身被通缉,云归尘不成能无动于衷,莫非青云宗和吹浪宗终究撕破脸皮了?但那联婚又是如何一回事?
“兄弟们,手脚敏捷些,哥们还赶着去喝喜酒呢。”一人挥剑笑道。
话音方落,秦封的身影已是消逝不见,直流落花流水死人捂动手掌,在地上痛苦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