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所言句句失实,如果贵妃娘娘不信,可让臣先试药,臣喝下以后若能熬得住,再让长姐试药也不迟!”秦瀚森目光断交。
紧接着,薛贵妃就莫名其妙地得了病。
这类时候,也顾不上甚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你是谁?”秦雨缨看着那俄然冒出来的女人。
他死事小,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长姐也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黑暗中回荡着她的声响,仿佛飘去了更远的处所。
果然,果然如此……
“甚么机遇,甚么前提?”秦雨缨问。
她瘫坐在地上,声音发颤,恨得锥心:“阎王,你这个王八蛋,你敢骗我,不是说只要我找到那两册医书,就让我留活着上……”
“爱妃啊,你就是太心善……”天子叹了口气,无法之下,招手表示宫人将秦瀚森带了出去。
薛贵妃闻言急了:“但是皇上……”
“贵妃娘娘有所不知,非事恐怕七王妃不成,她与您中的是同一种毒。”贺亦钧在旁解释。
“我是阎君的妾室,我叫唐咏诗。”女子道。
“贺太医,我看了你为贵妃娘娘开的方剂,满纸尽是狼虎之药!别说我长姐只是戋戋一个弱女子,就是身强体壮的男人,吃了那药也定会不堪药力而亡,你这不是要解毒,清楚是要杀人!”秦瀚森朝他瞋目而视。
“何人如此大胆?”天子面有喜色。
“是那七王妃的弟弟,太病院副院使,秦瀚森。”一名宫人上前禀告。
“这……”薛贵妃踌躇地看向天子。
“贵妇娘娘只是一时心急乃至晕厥,恳请皇上让臣全权为娘娘治病,若臣救不回娘娘,甘心以死赔罪。”他道。
她心生猜疑,不由自主地上前一瞧,见那名字后还带了一个日期,永安年腊月初七。
“他只说让你留活着上,没说让你与那陆泓琛长相厮守,该当也不算是骗你吧?”一道娇媚的声声响起。
见秦雨缨被宫人“请”了下去,薛贵妃不解地问:“皇上,试药这类事不是该当由宫女来做吗?”
那人从暗中的角落中缓缓走来,一袭紫裙及地,满头珠翠生辉,那叫一个摇摆生姿。
“再者说,听闻试药稍有不慎便会危及性命,臣妾对七王妃真是万般过意不去,怎能眼睁睁看着她的仲弟受惩罚?皇上,您就看在臣妾的份上,饶了那副院使一次吧。”薛贵妃又道。
心中蓦地想到了甚么,行动下认识一滞,随即,全部后背都变得森冷起来。
“臣在诊断贵妃娘娘的病情。”秦瀚森简短地答。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愈发勾起了天子内心的火。
“已是甚么?”薛贵妃忙问。
“中毒?这么说……本宫并不是得了病?”薛贵妃闻言愈发惊奇。
“大胆!他莫非不知在宫诽谤人是连累九族的大罪?”天子拍案,已是龙颜大怒。
宫人不一会儿又过来了:“不好了皇上,那秦瀚森打伤了好几位公公,非要来见您!”
“副院使,男女有别,贵妃娘娘的药岂是你一个男人能试的?”贺亦钧道。
邪祟临世,祸国殃民,若不及时肃除,恐后患无穷。
对了!那书中记录的玄女便是如此行的,可最后还不是被彼苍奖惩,逃不出因果循环的厄运?
此时她只觉对劲识飘飘忽忽的,在一片黑暗中穿越来、穿越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先前从未见过的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