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叮咛身边的冬儿:“我记得你说过,府里有个大夫善于扎针,不如叫他来给柳女人扎上几针,也好根治柳女人这一摇三晃的弊端。”
“大胆!”冬儿呵叱,“王妃问的是柳女人,何人问你话了?”
秦雨缨眼疾手快一拽,还好这几日悄悄活动了一番筋骨,力量较之前大了很多,不然,她还真拽不住这位二话不说就往水里头倒栽葱的柳女人。
杜青奇特地发明,府里统统小厮见了本身都躲着走。
待狐狸尾巴露得差未几了,再一举清理,便能省却很多噜苏费事。
“哎呀……”柳若儿的丫环一声惊呼。
柳若儿闻言几欲晕倒,一旁的冬儿见状道:“柳女人还不快谢恩?”
柳若儿悄悄咬牙,面上却还是楚楚不幸:“若儿已这府中待了五年,每日冷冷僻清,无人相伴,现在终究盼来了王妃,实在是……欢畅得紧。”
秦雨缨挑眉了然,她与秦瀚森之间是有些过节,但毕竟是亲姐弟,且无不共戴天之仇,那臭小子现在闹这一出,十有八九是在为先前那些事犯矫情,又或者在磨练她的耐烦,想看看她是否还与之前一样,至心实意地待他好,把他当作最亲的人。
秦雨缨翻了个白眼以表鄙夷:“我写个菜谱,你叫厨房每日照着做便是。”
抚心自问,向来没有哪个女子能令他如此放纵,令他如此……喜怒无常。
柳若儿尖尖的瓜子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方才脚下一滑,幸亏有王妃相救,不然……”
是不是还要抹上盐和各色香料,以便更快地腌制入味?
秦雨缨点头:“让她出去。”
这夜,秦雨缨半夜偷爬起来练功,俄然闻声一阵嗷嗷的怪叫声。
“把这碗面给他端去。”秦雨缨叮咛。
岂料这座冰山竟像是看破了她的设法,一口回绝:“不必,本王没那么贪恐怕死。”
杜青很快就派人煎好了药汁,将所需之物筹办得妥妥铛铛。
秦雨缨“哦”了一声,做恍然大悟状:“本来……七王爷还瞒着我偷偷养了个小妾?”
不一会儿,就到了南苑。
若一头撞死在南墙上,秦雨缨倒佩服其固执,可恃疾行凶,不吝用下作手腕算计别人,便是这柳若儿的不对了。
秦雨缨夙来不喜好费事,对她来讲,争风妒忌这类事,的确华侈时候华侈生命华侈统统。
“本王的饮食,今后由你亲身打理。”陆泓琛道。
她说,要先找人替他试一试?
她刚起家,冬儿就跟了上来:“奴婢与您同去。”
替他解毒不过是为了练练手,毕竟,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奇毒。
那人定定望向这边,手中的绢帕不知不觉捏紧……
“你们家王爷还真是吝啬。”她鄙夷。
“王妃,王爷他不但不准您再进厨房,还说没他的准予,您不得私行出府,更不准……见别的男人。”冬儿讪讪地卖力传话。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他?
嗯,是不知该如何酬谢才好。
“本来王爷这般在乎柳女人?”秦雨缨道。
“说不定是西厢那位柳女人。”一旁的雨瑞插话。
秦雨缨点头:“既然有效,无妨多扎几次。大夫,有劳你了。”
却不料,那嗷嗷怪叫的并不是陆泓琛,而是另有其人……
小虽小,厨子的技术却极好,满满一碗热汤面吃下去,重新到脚都仿佛冒着热乎气,走在厚厚的积雪中也涓滴不感觉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