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以她寒微的身份,怕是当不了正妃,只能当一个小小侧妃。
王爷这是……将她也给画上去了?
如此也好,陆泓琛前几日刚逃过死劫,循环一改,竟又多出了一年寿命。
勾画完兰花的最后一丝花蕊,她放下笔道:“民女鄙人,还望王爷莫笑话。”
不远处,一人目光戏谑地看着这边。
陆泓琛会否恋上别的女子,他并不体贴。
她先前所做的统统,皆为了撤除秦雨缨,现在秦雨缨下落不明,十有八九是死了。
待王爷将那女人淡忘了,再将事情说破也不迟啊……
王爷真是爱开打趣,看似冷冰冰不近情面,却用这类体例悄悄玩弄她……
满腹猜疑地来到书房,陆泓琛正执笔作画。
“你来画一幅。”陆泓琛径直将笔递交给了她。
与此同时,七王府中,有丫环找到了孔钰珂:“孔蜜斯,王爷让您去一趟书房。”
孔钰珂一一看清画中世人,不由一怔――阿谁一身骑服,坐于顿时的女子,为何与本身如此相像?
雨缨刚分开七王府,就来了个与她长得如此类似的女子……
“笔。”陆泓琛朝她伸脱手,淡色薄唇吐出简短一字。
他脑海中时不时会闪现一些古怪的画面,此中便有这世人一同打猎的场景,极有大抵也有细节,仿佛真逼真切产生过。
秋千荡着荡着,就缓缓停了下来。
孔钰珂赶紧接过他手上那支已染了墨的羊毫,从笔架上取下另一支未曾动过的,递了畴昔。
这统统,绝非偶合。
“嘎吱”一声微响,那孔钰珂坐上秋千,荡了起来。
从幽冥镜中看到这一幕的阎罗,勾唇微微一笑:“风趣……想不到人间的蛊,竟然有此等奇效。”
若王爷记起来了,那该如何是好啊?
此人是竹箐。
听她这么一说,孔钰珂也有些迷惑。
虽不是甚么了不得的评价,但孔钰珂还是听得好一阵欣喜。
孔钰珂看得一惊。
竹箐嗤笑了一声,偶然理睬这七王爷的风骚佳话。
画着画着,目光不由自主在陆泓琛的那幅画上逗留了半晌。
说来倒要感激阿谁叫蒙栖元的蛊师,能做出如此风趣之物。
陆泓琛微微点头:“一时髦起,顺手一画罢了。”
一番考虑之下,他筹算将计就计,让那幕后主谋掉以轻心,如此方能更快洞悉其目标地点。
这固然是人之常情,但倒是孔钰珂所不肯看到的。
这短短一年,恰好让他尝一尝为情所困、心如刀绞的滋味……
夏季里,哪有甚么花草可赏?
眼下最为要紧的,是想体例分开这七王府。
当初王爷被世人视作短折鬼时,秦雨缨嫁作正妃娘娘,白捡了那么大一个便宜……换作现在,王爷哪还会娶那种不知三从四德为何物的女子?
阎罗太体味秦雨缨的脾气,一旦陆泓琛与别的女子扯上干系,她定不会再对此人抱任何期望……
乃至,一旁的唐咏诗对此也毫无发觉……
昨日,他还能在这女子身上瞥见雨缨的影子,本日才发觉,二人除却表面,就再无任何类似之处……
这么一想,她眼里多了一分黯然,到底还是恋慕那秦雨缨的。
回过神来,这幅打猎出行图已然落笔。
逝者已矣,生者如此,何必非要让王爷早早晓得这些?
虽如此,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多逗留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