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钰插上一支步摇,对劲的看了看镜中的妆容,平和的道:“不过是个舞姬,你但是顾家的蜜斯,慌甚么?太子殿下有给她位份吗?”
由着她利诱太子,东宫闹出甚么事来,只会令太子和东宫颜面尽失。
这日她命紫烟端着炖好的甜羹,和她一起去书房。
“殿下,只要你喜好,臣妾今后都穿这件寝衣......”她说着再看李泽已经睡着了。
卫雅记得她在楚宫时服侍过楚国的一个皇子,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婉钰出去时他连眼皮也没抬,心中清楚她是为了何事而来。
“殿下喜好她?”
在太子寝殿的净房内她已洗过,也喝过了药。
早膳过后,芷芮回宫去了,婉钰交代紫烟传她的话,将四个舞姬中的兰儿、卫雅留下,其他两个送到护国公府上,尽快打发掉。
繁依忍住想哭的打动,懒懒的说:“不清楚。”倒在铺上,只想大哭一场。
将她许配给李泽虽是父母之命,但却对他一见倾慕,谁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的良配。
待字闺中时登门求亲者络绎不断,想娶她为妻的贵族公子数不堪数。
只不过她不是他喜好的人。
顾芷芮绞动手里的绢子,低声道:“莫非姐姐就容得如许的狐媚子在东宫魅惑殿下?”
李泽不会是喜好上阿谁舞姬吧?
紫烟回道:“娘娘说得恰是。”
顾芷芮嘴里说是,内心却想着,找机遇必然要给阿谁卑贱的舞姬都雅,竟敢爬到太子床上,她可不会像太子妃这般好说话。
繁依只觉这串珍珠手链格外刺目,这手链和狗链有甚么辨别。
她们如许的女子不过是供人玩乐罢了。
现在和静娴又有甚么两样,一进屋,其他三人都醒了过来。
婉钰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内心如同塞了颗酸梅,忍不住问:“殿下和那舞姬兰儿但是旧识?”
卫雅忙起床迎上她,问:“昨夜侍寝了?太子还对劲吗?”
“那殿下为何连日来对她宠幸不竭?”
连日来李泽都是传舞姬兰儿侍寝,婉钰再也坐不住了。
人还未到,香气已扑鼻而来,婉钰看了眼紫烟,神采一沉道:“去把她请出去。”
莫非她也要学着像那些卑贱的女子普通委宛承欢讨他喜好,不然她会在这深宫中孤单一辈子。
李泽抓住她的手,睡意昏黄的道:“爱妃早些安息吧,这几日孤累了。”
这不是她的错,是阿谁舞姬的错,狐媚侍主,惑乱宫闱。
没想到太子行动还真快,那女子确切是个勾魂的主。
婉钰感喟道:“谁叫自个不争气,先看看再说吧。你既来了,便和本宫一起用早膳吧。”
她盯着绘金涂彩的华丽帐顶,只觉被孤单和空虚包抄。
她一向觉得他就是个清心寡欲的性子,成大事者也理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