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听到梁初说了甚么,梁言已经浑身发寒,辋烟更是吓到眼泪都缩了归去:“天,陛下,这下完了……”
“是了,皇妹酒也方酣,再饮多了,母后又该寻朕的不是了。”梁初故作忧?,叫太小宫人来,把建德公主给太后娘娘送去,“也只得皇妹去给朕说说好话了。”
梁言顾不得出言安抚,食指摁上薄弱的唇瓣,悄悄“嘘”一声。
辋烟吸了吸鼻涕,尚未缓过神来,来人的脚步声就已近在耳边了——
远处,梁初的笑声传来,“爱妃这般漂亮,朕都要醋了。”
辋烟愣愣的瘫软在地,想着本身的死法—五马分尸吗?还是凌迟车裂呢?
梁言虽也羞赧,头一次赶上这类状况,穆菱渴求的模样在面前乱晃,幸亏他兀自平静,只耳朵尖儿上出现红潮。
帷幔已落,偏穆菱的手紧紧抓着梁言不放。
德妃林燕出身异姓王府,其父是威名赫赫的曲靖王,不过,她的生母却只是府中一名擅舞的蛮族姬妾,因擅掌中舞,被王爷垂幸。
长信宫,桂花园。
梁初哄了几句,慕青才笑嘻嘻飞走,一众宫人跟从,像是一群出笼的鸟儿。
穆菱发髻混乱,撕扯着薄弱的衣衫,在床上嘶声低诉,柔滑的嗓音现在倒是娇媚撩人,酥软娇嗲,浑身的汗水沾湿薄纱的衣裙,小巧娇软的身子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