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见他面色沉着,果然不像是真的醉酒,雷洛心弦微松,到底后退一步!
眼看着离灏凌仍旧耸峙于前,未曾后退一步,暗云闪身上前,便挡在他的身前。
也就在他语落之时,便闻砰的一声!
知独孤辰是要以一己之身将独孤江做错过的事情扛下,雷洛恐怕离灏凌会翻脸要了他的性命,不由一脸焦心之色!顾不得太多,他双膝一屈,便朝着离灏凌跪下身来:“离帝明鉴,离后身上的蛊毒,并非我家王爷所投,不然方才他大可直接与你说,没有他离后的毒便无解,但他不但没有,却为两国安宁想要一力将错事承担……”
“皇上!”
闻言,独孤辰眉宇不由蓦地拧起!
但是现在,他却感觉,若岳王府的莺歌燕舞,能够让独孤辰的心不再那么的痛,能够让他做回之前他所熟谙的阿谁王爷,他宁肯他永久留在岳王府!
俊美无俦的容颜上,看不出一丝喜怒。
听了雷洛的话,独孤辰不由再次苦笑!
和顺一笑,笑凝着袁修月微暗的瞳眸,离灏凌轻吻她的额头,轻声催促道:“天气太晚了,从速睡吧。”
“离帝!”冷然苦笑,他淡淡开口道:“你只晓得这忘情蛊毒,是出自我南岳皇室,却有所不知,此毒乃是以我独孤家属的血液养蛊,天然也唯有我独孤家属的血液,才气临时按捺此毒!”
“你说的这某些人里,必然不包含宁王兄!”
当然不成以!
离国首富花依依,与南陵仇御风齐名,堪堪富可敌国!
听忘情蛊毒四字从离灏凌口中说出,独孤辰握着酒杯的手,不由蓦地一僵!
闻言,离灏凌不由面色一沉:“独孤辰!”
闻声,雷洛的眉头不由蓦地一皱,但他转睛看向门外的来人之时,倒是心神一紧,闪身挡在独孤辰身前。
星眸微醺,独孤辰嘲笑一声,随即甩开雷洛的手:“如果本王喝的多,又为何不醉?”
倾身轻琢离灏凌的薄削的唇,袁修月心对劲足的喟然一声,缓缓瞌上双眼,心中思路却始终未曾停转!
微抬眸,见雷洛高举酒壶,独孤辰不由怒极吼道:“给本王酒!”
伸手从雷洛手中抢回了酒壶,独孤辰视野微扬,深凝着自门外跨步而入的那一袭明黄之色,似是早已推测离灏凌会找来,他的脸上不见一丝惶恐之色,只醉意昏黄的轻声一笑,垂眸斟满杯盏,举杯面向离灏凌:“离帝,现在不是四更,也该天亮了吧,你此时至此,但是要与本王喝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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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离萧然如果娶了她,毫无疑问是娶回家一座金山。
“暗云!”
“王爷!”
约莫有一刻钟的工夫,袁修月的呼吸声终是垂垂变的沉稳均匀。
闻言,袁修月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直瞧:“皇上对此事如此胸有成竹,莫非就不怕他俄然忏悔,想要坐上你现在坐着的这把龙椅么?毕竟……皇权对于某些人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寝室的门,被人从门外一脚踹开!
见他如此,雷洛心中钝痛,却不知该如何安抚。
“有!只要她肯跟了本王,再与本王生个孩子,那样的话,过个十年二十年,她体内的蛊毒,也该能够解了!”唇角轻勾着,独孤辰眉宇皱起,轻声笑道:“离帝,你现在应当明白,何故本王会对她投毒了吧?因为中了这类毒,她便只能从了本王,做本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