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斥满了红血丝,哪怕下巴被掐着,还是怒喝道。
苏景被谗谄被男人强上的模样,被人嘲笑出错的模样,最后惨死瘦骨嶙峋的模样,一幕幕的,胸腔的肝火越来越重。
“今晚是不是很风趣?”祁晋走到她面前,哈腰,笑的有些阴凉,“我说过我们会见面的,可没想到苏大蜜斯比我还迫不及待。”
猝不及防的被狠狠地一拳给砸到了鼻梁骨上。
“你说找几小我干他,我干你,是不是很刺激?”
手腕被磨得生疼,几近疼的连神经都麻痹的时候,捆着的绳索,仿佛有些松动。
“有本领你冲着我来!”苏景沙哑的喊着,眼里尽是红血丝,恶狠狠的瞪着祁晋,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几近要炸裂。
“要不我帮你弄死他吧?”祁晋笑了起来,眼睛眯起,不怀美意的说道:“我这里可不缺猛男,找几个服侍他的,我们一起旁观,趁便帮你肃除分夺产业的敌手,是不是划算?”
像是木偶人,涓滴没反应。
“作为苏家的代表,你就不想说甚么吗?”祁晋直起家来,垂眼看着她嘲笑,“一个接着一个的往这里送人头,还都带着刀具,我能以为这是苏家的特别接待礼节吗?”
可下一秒,却被椅子狠狠地砸到背上。
绷紧神经,筹办再次忍痛尝试的时候。
祁晋听着这边的声音,眼里的变态欲望更重,松开箍住她下巴的手,直接筹办动手的时候,却没重视,下身被狠狠地踹畴昔。
几近要让她统统的神经完整的炸开。
苏诺谙手头没无益器,只能顺手抄起一把椅子,对准了他砸下去。
最后仅剩未几的等候,也完整的落了空。
她很清楚祁晋这类变态的心机,越是跟他对着干,他越是镇静,干脆平平的看着他,没筹算问,更没筹算满足他的变态欲。
不顾脸上的疼痛,直接伸手要去抓她。
“滚!”
祁晋眼里的阴狠更重,掐着她的下巴很用力,直接掰向那边,逼迫她看着地上的人。
喉咙都嘶喊的哑了,却一次次被重重的砸到地上。
这椅子划伤了祁晋的脸,他看着比刚才还要狠辣和气愤,喉咙里压抑的声音,更是渗人。
“带上来!”
仿佛看到他上一世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她收到莫名的视频。
每个字,都像是锋利的针,狠狠地刺过来。
苏景喉咙收回的吼怒更重。
“你要敢碰她,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啧,还真没想到,你跟你弟弟断绝干系的传闻,不是假的,你就那么冷血?”
外边一阵唏嘘的动静,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苏景被扔到地上,伸直成团,只收回闷哼的声音,仿佛疼的难受。
绳索完整被弄开。
只是被捆在后边的手,不着陈迹的在持续尽力,就是没刚才幅度那么大了。
他的话,让苏诺谙的内心再度的冷缩起来。
后脑勺也狠狠地磕到墙壁上,疼的五脏六腑的仿佛都震碎了。
祁晋阴骘的笑了笑,外边出去几个男人,上来就要扒苏景的衣服。
祁晋皱眉,公然落空耐烦,嘲笑,“你就不问问现在你弟弟如何样了吗?是死是活,还是生不如死,你不体贴?”
他仿佛有些惊奇这个反应。
本来祁晋胜算满满,绳索也没弄得很紧,更是没想到,她一个弱身板,真的能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