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绯叶默不出声的看她垂眉含笑伎俩谙练的做着这统统,心内乃是一片冰霜。
林绯叶眼角微扬,眸子里染上一抹戏谑。
殊不知,盈满则缺,亘古稳定。
“我被人下了药,快带我去僻静之地。”
这话是说她脾气无常,好个林绯叶,竟然敢争光她。
在绿衣谨慎的搀扶下,林绯叶款步至薛氏身前,并与了解的各位夫人打了号召,借口有些头晕身材不适,要出去逛逛。
纵使前有狼后有虎,她能做的也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这一番行动并未落入别人眼中,但是那仓促失措的背影却全数落在了林绯叶如鹰隼般谨慎谨慎的眼中。
因药力发作,林绯叶每一步都走的都格外破钞体力。
“南宫蜜斯这是做甚么,我虽是客,也未曾做了甚么不当之事惹南宫蜜斯不快吧!”林绯叶字字句句如柳叶刀,涓滴不差的飞向她。
绿衣扶着林绯叶到了湖边的假山旁,挑了块光滑的假山石,让林绯叶谨慎的坐下。
男客那边上的是美酒,而考虑到女客不堪酒力,都换成了石榴汁。
“好,水风吹吹些许……会好些。”林绯叶倚着绿衣沉沉的阖上了眼睑,脚步跟着绿衣走着,只是感觉困乏的很。
林绯叶面色如常,尊敬嘲笑连连。
一席话听得绿衣心惊肉跳,她仓猝定下心来,从林绯叶紧咬的唇瓣看出此事非同普通。
林绯叶一阵心焦,莫非她竟困死在此不成!
转刹时,南宫毓欣的脸上早已换上了另一副娇弱的面孔,睁大了水眸,显得竭诚非常,“这玉壶可真沉,刚才手软未拿稳,还请林蜜斯莫要计算。”
“南宫蜜斯可要保重身材才是,要不然待会儿还如何有力量为丞相献舞!”林绯叶似是洞悉了她内心的所想,低垂着睫羽含笑。
来不及细想,一股困乏之意中转脑中。
都说人生如戏,这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更是全在演技。
她曾阅览书中,此壶乃有双嘴,而壶盖处则有暗格装毒药。害人之时,只要用装了药的一头壶嘴给她倒酒便可,事成,酒中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这美酒但是西域的贡酒,陛下数年前赐的,林蜜斯可必然要尝尝!”南宫毓欣断了林绯叶的退路,御赐之物,谅她也不敢不喝。
南宫毓欣,你费了这么大力量我不陪你,岂不是孤负了你的一番美意。
南宫毓欣早已黑了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