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绯叶抓着绿衣的手垂垂的收紧,掷地有声的言语,“可小女,并不想欠摄政王恩典,当初未曾,现在也不想!”
“哦,想不到摄政王是这般助报酬乐之人。”林绯叶唇角一勾,溢出淡淡的讽刺。
这真是个特别而倔强的女子。
段傲阳拦在她们跟前,竟是不让她们走了。
“摄政王为何会有解药?”鞠问之姿,微眯的眼神,林绯叶心中考虑,此事究竟是不是他做的。他们此生并没有甚么交集,他又为何要这么做。
“林蜜斯不想在宴会上艳压群芳了?”段傲阳的声音染上一抹愠怒,对于面前之人的冥顽不灵,不解!
段傲阳回到宴席上的案前,百思不得其解。
“停止――”
装着解药的白瓷瓶子则温馨的躺在他的大掌之上。
绿衣圆脸发皱,心内还是心焦,奇特的嘀咕,“蜜斯是在找甚么,绿衣帮手找便是了,蜜斯坐下好好歇着规复力量才是。”
“你……”段傲阳愤恚的将手中的解药重重的远抛,撩起衣摆就走。
迟疑之际,林绯叶眸光一闪,蓦地间瞧见假山旁的混乱的枝桠。细瞧之下,还能瞥见丝丝缕缕的布条,或许是哪位丫环路过,不谨慎划破了裙摆却未发觉。
忍动手中传来的钻心噬骨的疼痛,林绯叶推了绿衣一把,她紧咬下唇,神采有些发白,“不,绿衣没体例了,若不如此,此番之行必定会落人丁舌。”
只见林绯叶莲步款款地行至南宫祈面前,见礼后便伸出她的右手。白嫩的手掌心错落着几条外翻着的伤口,甚是可恐!
林绯叶缓缓将手收回,垂首低眉,一脸歉然,“回丞相,绯叶鄙人,方才在花圃里摔了一跤,伤了手。虽无大碍,只是……没法为丞相的大寿献上一曲,还望丞相宽恕。”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蜜斯……”
“哦?”段傲阳眯了眯眼,唇角微微下撇,明显他的表情略不好。
为甚么,她为甚么老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淡然姿势?
“咕咚”一声,是药瓶落入湖中的声音,
连喝三樽烈酒,段傲阳定下心神,回想起林绯叶那双倔强的墨眸,就有种似曾了解的感受自心头传来。
为甚么,她不过是一将军嫡女却敢将他堂堂摄政王不放在眼中?
兵行险招,方能出奇制胜!
林绯叶贝齿咬着下唇,正筹办动手之时,响起了一道降落而有磁性的男声。
林绯叶冷眸一眯,抬手让绿衣扶她起家,她低头在地上寻觅着锋利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