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玄玉,我是来找你的。”秦可情看着宁玉一派当家主母的模样,心中的嫉恨就在蹭蹭上涨,抬脚就要跨进玉函院。
宁玉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实在她最想给陌杉做的,是一件裙子。可惜陌杉不能穿,宁玉也不敢做……
宫里来的秦夫人……宁玉手中的针偏了,一下子戳进了手指……
玉函院中,宁玉正坐在院子里做女工,手中是一件精美的锦袍,已经完工的袖口绣着一朵洁白的玉兰花。
宁玉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富丽的女子站在玉函院的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寺人。这张脸,宁玉见过,在陌毅的书房里,在陌萱的眉眼之间……
秦可情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她不成置信地看着陌毅:“毅哥哥,我为甚么不能来?你是怕我打搅了你跟宁玉吗?”
“开口!”开口的倒是秦可情,因为她不想再听到任何人管宁玉叫陌夫人,而她开口也没有管宁玉叫过陌夫人,而是叫的玄玉公主。那三个字对秦可情来讲,就像是拿刀在她心上戳。
听到秦可情悲伤欲绝的话,陌毅心中抽疼不已,想到他们有恋人被生生拆散了这么多年,秦可情受了那么多苦,有女儿却不能光亮正大地相认,心中就怜意大盛,只感觉让他为了秦可情去死他都心甘甘心……
“秦夫人,小的这就去请将军返来,还请您到前厅稍等半晌。”小厮遵循宁玉的叮咛客气地对秦可情说。
“玄玉公主是不欢迎我吗?”秦可情看着宁玉,端的是一派我见犹怜的模样。
“夫人,宫里来了一名秦夫人,这会儿已经进府了。”一个小厮快步跑过来禀报。因为秦可情坐的是宫里的马车,手里还拿着慈安宫的牌子,他们不敢拦。管家让小厮缓慢地跑过来禀报宁玉。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秦可情冷冷地看了采青一眼,而面前碎裂的瓷片让她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但是秦可情的眼泪仿佛如何都止不住,她在陌毅怀中哭得悲伤万分,抱住陌毅声泪俱下地说:“毅哥哥,我过得好苦啊……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我多么但愿我们的女儿能够光亮正大地叫我一声娘……我不晓得你还要让我等多久,我只是想来跟你的夫人说,我情愿做妾,我情愿为奴为婢,只要让我能够看到毅哥哥,只要让我能够看到我们的萱儿……让我做甚么都能够……但是她,她竟然说让我滚出去……毅哥哥,我好不甘心啊!明显我们应当在一起的,为甚么要被生生地拆散……”
老白花儿上门了,接下来陌毅会如何做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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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当年府中的老奴都是熟谙秦可情的,因为她曾经是陌将军府的常客。但是已经十六年畴昔了,那些人走的走,死的死,现在的陌将军府,已经不是秦可情熟谙的阿谁了。
“情儿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陌毅心疼地给秦可情擦着眼泪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负了我们曾经的誓词。我必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请你信赖我。”
“请秦夫人去前厅。”宁玉神采安静地说着,随便拿了一张帕子过来包停止指,端起石桌上的针线篓子筹办回房间里去。
一个时候以后,风尘仆仆的陌毅才呈现在陌将军府门口,神采非常丢脸。因为前去虎帐找他的下人转述了宁玉的话,他没想到秦可情竟然上门来找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