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等下,我看下死者名字,”护士低头看‘灭亡确认书’上的名字,昂首愣愣的说,“死者叫齐名,不是你二哥吗?”
雷鸣没细看纸上的内容,浑浑噩噩的具名,护士随后推着病床出去,雷鸣拦住,“我与他兄弟一场,再让我看一眼吧!”说着翻开首上的白布,不成置信的盯着死者,随后满脸喜色的转头看着护士,咬牙切齿的问,“此人是谁?”
易安没说话,雷鸣只能听手机里传来的呼吸声,才鉴定她还在听。
雷鸣絮干脆叨说了很多,护士在也忍不住上前,“先生,我手头还要其他的事,费事你确认下死者,在这张纸上具名。”
“对不起,我们已经极力了。”见到家眷,大夫神采有些灰白的摇了点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
“不是你家眷吗?”护士奇特的看着他,莫非大脑受刺激了!
大夫们连续出来,雷鸣仓猝上前,拽着大夫胳膊,镇静问,“大夫,我二哥如何样?”
易安缓过神,紧握手机,深呼一口气,淡淡的说,“我又不是大夫,去了也没用。”
“您请节哀。”大夫弯身扶起他,或许是看惯了存亡,大夫除了眼神有些怜悯外,脸上没有一丝窜改,给护士使个眼神,让她留下疏导家眷,看了看腕表,上面另有手术,不能把时候华侈在这,带着其他大夫走了。
雷鸣转头恶狠狠的瞪护士,吓得护士浑身颤栗,雷鸣上前跪在地上,头靠着床边,降落道,“你死了,叔叔阿姨如何办,你儿子如何办,你想过吗?你怎能如此狠心,”
雷鸣看着病床上蒙着白布的赵子书,眼泪再也忍不住流出来,痛骂道,“二哥,才分开一个小时,我们哥俩竟然天各一方了,真是……这结局太他妈让人不测了!”
雷鸣利索的回身走了,刚走几步,闻声护士叫他,“记得带钱去办住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