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重重的点头,忽地想起了甚么,笑道:"你看我,都胡涂了,本来不是说好为你排忧解难的吗,这如何尽是说我的破事了,你也从速说说你的吧,你又碰到了甚么事?"
素雅喝着酒,拍了拍钟离的肩膀道:"哦,我晓得了,是不是她去了很远的处所,你们明天是死别吗?嘿嘿,实在没有甚么好悲伤的,这天下呀就没有不散的筵席!不过,你既然爱她,为甚么不跟着她浪迹天涯呢?"
钟离苦笑,道:"不过是雕虫小技,大师给的浮名罢了,我就是一操琴的!还不晓得如何称呼兄台?"
"你不要太悲伤了,既然她做出那样的挑选,那就证明她实在并不值得你去爱啊!世上好女人多得是,你又何必固执呢?"素雅轻声安抚道。
素雅笑着将他的手捏的更重,另一只手提着酒壶,抬头喝了一口酒,道:"放了掌柜的,你再去给钟兄叩首认罪,我就放了你,要不然,哼,谨慎你的手!"说着向上一提,那周少爷又是一声惨叫。
素雅一愣,接着道:"很好啊,那你应当很高兴,如何还会来这里喝闷酒呢?"
那人也喝的有些高了,红着一张脸,靠近钟离看了一眼,怪笑道:"没瞥见,你的眼睛是长着出气的啊,我熟谙你,你不就是阿谁操琴的吗?一个江湖卖艺的人,也敢在老子面前显摆?"说着就一手把钟离推倒在桌子上。
"放了,放了他……"他吃紧的冲着本身的侍从喊道。
素雅抱拳笑道:"无妨,兄台客气了!"
那周少爷冷哼一声,脚往椅子上一踩,拍着衣衫道:"你是个甚么东西,也敢来让我不计算!"说着一脚将掌柜的踢翻在地,周少爷身后的侍从就将掌柜的拉了起来,一顿好打。
"那你们是如何回事?"素雅有些大舌头了,"她不,不给你机遇?为甚么,你这么好,又会操琴,又钟情与她,她另有甚么不对劲的?"
钟离摇摇摆晃的站起来去夺素雅的酒杯,手里的酒杯一个不稳,便倒在了邻座人的身上。只听那人叫道:"喂,有没有长眼睛,不见这里坐着人啊?"
钟离见她面带泪容,想是想起了哀痛之事,便体贴问道:"兄台但是碰到了甚么难事,可否说出来,钟离能做的到的话,必然会为兄台解忧!"
钟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人生得一良满足矣,可悲可叹的不是茫茫人海,而是就算身边的朋友千千万,却没有一个能够交心,岂不是更可悲?"
素雅听了钟离的话,顿时对他怜悯不已,与他比起来本身可算是荣幸多了!毕竟顾天倾向来没有伤害过本身,本身也是因为一时面子上过不去,才活力的。
钟离一笑,提了起掌柜拿出来的酒,走到了素雅身边一坐,笑道:"多谢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