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羲思疑这些都是纯血凶兽的兽头。
“拿着吧,我另有一块。”叶羲把凶兽核塞到貂手里,轻声道,“好好利用它,让本身变得强大,不要让我悔怨这个决定。”
“……明天雨下这么大,还停止大祭奠吗?”叶羲仓猝转移话题。
这些鼓应当非常沉重,因为就连两名兵士一起扛,也看起来非常吃力,他们面庞涨红,手臂上的肌肉隆起,每走一步都收回极沉的脚步声。
哗啦啦。
这时叶羲余光瞥见站在角落的貂,跟锥说一声后,往貂的方向走去。
叶羲如同穿针一样把头发丝穿进兽牙,然后绑了个活结。
“来了来了!”族人们立即停止说话,齐齐看向洞内,面露镇静。
世人整齐地站在空位上,非论是兵士还是浅显人,齐齐望向山洞,仿佛在等候着甚么。
一众兵士不顾内里大雨滂湃,气势惊人,毫无停顿地走进了雨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