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不堪重力,收回“吱嘎吱嘎”的抗议声。
白梨梨内心痒痒,这些帮派绝技都不过传,可见当皇上多么有特权,想学甚么学甚么,连传女不传男的绝招都能学来,那会个谷墓派的暗号又算得了甚么。
萧昱勾勾手指,目中贼光闪闪:“机遇千载难逢,上哪儿找这般文武全才帅气萧洒的徒弟……不收钱。”
萧昱摆出一个行动,白梨梨也跟着学。摆了几遍,老是那里不对。
不得不说,这大侠身子极有型,肩宽腰窄。大长腿也是极都雅的,苗条健美。
似是出汗了,把外套一脱,只着里衣在屋里打了套太极拳。
见她现在才明白过来,萧昱笑的直不起腰,腿上行动却不减,还伸手号召她过来,小声道:“想了想,本大侠怕被豆腐硌了牙,还是锻拉拉筋骨为上策。”
眼神顺着面庞儿往下看,那对儿玉兔隔着衣裳一起一伏,萧昱嘴角勾起一抹笑:“今晚豆腐汤甚是鲜美”。
这床是上好的黄梨木打造,还是廖总管特地选的,白梨梨见他在木床上压腿,床体晃得“吱嘎吱嘎”直响,内心不免可惜了这上好的木床。
“大侠,轻点。”
“细心瞧瞧,朕觉得阿梨还是耐看的。”
早晓得这搅屎棍子不会做无用的事,她方才如何就信他吃多了腹胀呢!
又敲敲她的手臂,声音又大了几分:“手往上举,举的高高的,就如许,别动。”
萧昱砸吧砸吧嘴:“茹素无益安康,朕并不厌倦。阿梨,灭了烛火,本大侠无可害怕。”
见她眼神躲闪,像只吃惊的小狐狸。萧昱凑上前,双臂将她卡在床柱上,调侃道:“如何?现在晓得怕了?”
白梨梨揣摩着话里的意义,如何也品不出味儿来,莫非大鱼大肉吃多了想换换口味?
萧昱看在眼里,对她勾勾手指,小声道:“想学?来,本大侠教你。”
大侠这回听清了,却没回应。腰肢猛地用力,长腿压得木床又“吱吱”作响。
萧昱转了转眸子子,这比方太妥当不过,成心机!嘴角一勾,下巴轻抬,表示她持续说下去。
说着,萧昱伸伸胳膊,踢踢腿,静悄悄的在屋里走了几圈。
白梨梨单脚登时,一条腿后伸,两手向前平举,全部身子成一条直线。
他想换换口儿,白梨梨眨眨眼,这不在料想以内啊!
窗外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白梨梨竖起耳朵细心辩白,面上蓦地一变。
有点重!
月影下,黑漆漆的屋里只看获得他的身影,一招一式柔中带刚。随后又打了套八卦掌,掌掌生风。
萧昱没出声,悬空几个翻身,随后稳稳落地,手上变出一块豆腐盒子,对劲道:“谷墓派只传女不传男的绝技‘拈花飞叶’,可看清楚了?”
明知难以下咽还非得咬一面尝尝?
萧昱似是不耐烦,拍着她的脚腕,声音大了些:“举高,再抬,嗯嗯,脚尖踮起。”
说着,萧昱走到床前,脱了靴子和长袜,大长腿一抬搭在床柱上,身子前倾,再前倾。
大侠没听清:“甚么,大声点。”
白梨梨嘴角一抽,站起家活动活脱手腕脚腕,低声道:“刚才那‘拈花飞叶’教我可好?”
实在她没那么丑,眸子亮亮的,鼻梁高高的,嘴唇也是莹润的,就是肤色差了些。
白梨梨看得非常入迷,悄悄学着他的行动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