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薄云岫随轿的那一瞬,夏问曦反而像贼一样躲起来。
关于长生门的事情,他晓得得很多,现在也明白这虫子会有甚么风险,只是他没想到关氏对他的戒心如此深重。公然,后宫里的女子早就被皇位晃瞎了眼睛!
皇位只要一个,反了薄云列以后,薄云崇必然不想登基,能继任皇位的只要薄云岫。
风起云涌,这东都城内,满盈着浓烈的血腥气。
今儿风大,风沙轻易迷了人的眼睛,仿佛是以风送亡魂。
薄云岫已经跪在寝殿内好久了,他愧对关胜雪,原就是欠了老四一条命,现在……更是还不清了。老四没了,只留下魏仙儿和未出世的孩子。
天亮的时候,身边又是空荡荡的。
幸亏!
“捐躯在所不免,总要有人活下来,撑下去。”薄云崇扶着他起来,“老二,事已至此,往前看吧!”
如果没有这封血书,关胜雪也许就不会燃起但愿,可现在……
“你不是想晓得,勤王雄师是哪儿来的吗?”薄云崇晃了晃手中的虎符,继而从袖中摸出了一道圣旨,“从老二出世那一天起,父皇的遗诏就已经写好了,这么多年,他从未动过变动的心机。”
“我从未想过,要与你争甚么皇位。”薄云岫面色惨白。
你有没有试过,一无统统的滋味?
关胜雪闭了闭眼眸,“以是,留给本宫的时候未几了?”
风吹着郁郁葱葱的老梅树,叶子窸窸窣窣的响着,秋千和花架还是没有搭起来,今后应当也不会再搭起来了,她要的小桥流水,她要的闲适安闲,跟着那些迷梦的幻灭,完整化为乌有。
关胜雪点头,“本宫对天发誓,若伤害夏礼循分毫,必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