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儿,你娘如何还没返来?”春秀打着哈欠,软绵绵的靠在门框上,“天都亮了。”
刘捕头点头,“还在,我不敢随便丢,怕万一这蛇没死完,又把人给咬了便糟了。”
可春秀不好惹,二话不说就拔出了别在腰后的杀猪刀,高山一声大吼,“都给老娘滚蛋,谁如勇敢动我、动郅儿一下,老娘就把他当猪一样卸咯!”
如果能一劳永逸,天然是最好不过。
思及此处,沈郅眼眶发红,更是扯了嗓子喊,“娘,你在哪?娘,我是郅儿,你应我一声,娘……”
后院的僻静处有一个小院子,平时就没甚么人,到了夜里更是温馨得连鬼影子都没有半个。
“沈大夫,你这是要做甚么?”刘捕头不放心,“此事皆是我不谨慎,未能赶尽扑灭,但如果过分伤害,我并不同意你冒险。来日离王府如果问起你来,你……”
沈郅再也坐不住了,撒腿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