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甚么!”二哥额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死死盯着我:“你说,你不是皇后了?你如何能不是皇后?”
二哥皱着眉点点头:“委曲你了,薇儿。”
“你在内里等我们。”二哥丢下一句话,同时朝中间人使了眼色。一个侍卫上前:“刘师爷,这边请。”
羲赫淡然一笑:“刘兄别问,他日如果有机遇,我亲身奉告刘兄。”
“你……”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震惊与不成置信:“你是……”
我转头朝羲赫脉脉一望,他亦用密意的目光望向我。
二哥闻言立即站起来,又一把拉起我,“你说你已不是凌雪薇?那你是谁?谁不让你做凌雪薇?”
我向阿谁背影伸脱手去,手缓缓转动,我的泪掉下来:“二哥,你还好吗?”
刘公子也是一愣,不由就后退一步。羲赫却转过身来,笑容是暖和的,“刘兄,一起。”
我拢拢发髻,羲赫为我正了正钗和钿花,又戴上有轻纱遮面的帏帽,这才与张大哥去了。
“以是王爷你当初主动请缨?”二哥挑挑眉问道,言语中不乏动容。
“莫非,皇上待你不好么?”二哥的眼睛中尽是不解。
我摇点头:“我虽被禁足,但是却不肯待在宫室当中,一次偶尔的机遇,在烟波亭碰到了羲赫。”
“先不要说孰是孰非,你先奉告我,是如何回事?”二哥坐在桌前,仿佛已经平复了最后的震惊。但他攥紧的拳头和始终没有伸展开的眉头,表示出贰内心并不平静。
刘公子自去了,以他安阳知府首席师爷的身份,如果想见到二哥,还是有机遇的。
“以后,我偶然中碰到了天子。”我语气淡得仿佛甚么都没有一样:“他不问我是谁,将我留在蓬岛瑶台,给了我宠嬖。”我闭上眼,豪华到不实在的瑶池在我面前一一掠过,“但是当我传闻羲赫病重,又如何能放心肠接管天子的宠嬖呢?”我笑了笑:“但是我不晓得,为甚么他晓得,我是凌雪薇。”
“大将军不必多礼,快请起。”又摆摆手:“都起来吧。”
我摇点头:“羲赫,还是我说吧。”心中挣扎了半晌,终究开了口:“哥哥,我初入宫的景象,你是晓得的。皇上并不喜好我们凌家,是以,大婚之日我连他是甚么样都没有见到,就被禁足在了坤宁宫。”
“哥哥,是薇儿不对。”我垂下头,一开端便是报歉。
“薇儿,你如何能跪在我面前?你是皇后,快起来!”二哥厉声道。
羲赫看一眼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的刘公子,亲手将其扶起:“刘大哥,但愿我的身份,你一辈子也不要说出去。”他虽笑着,但是语气中却满满都是压迫。
待军队最后一行兵士消逝在视野中,我才与羲赫并肩下了楼去,回到刘府,等候刘公子来带我们去官驿。
我忍住眼角的酸楚,声音都建议涩来:“哥哥,我……已……”
我说不出话来,只要眼泪不住地掉下来。
我跪在他劈面,紧紧看着他,目光悲戚。
我紧随厥后,心中非常严峻,只能低着头,还好有帏帽的遮挡,但又怕有人认出我来。毕竟这是二哥统帅的军队,他的亲信中,到过凌府的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