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当时不知她是谁，只知坤宁宫没有娘娘答应，其别人等不得乱闯乱逛，见他们又要进正殿，便拦住了他们。”蕙菊说到这里眼睛微微有些发红，“小福子与奴婢拦住那位宫妃，说娘娘不在宫中，还请她先归去，待娘娘返来再来存候。不想她身边的宫女却建议火来，问我们认不认得面前人是皇上最宠嬖的柳妃娘娘。还说宫里没有柳妃娘娘不能去的处所。奴婢们只能叩首，却不能让她出来正殿。”
想到这里，我不由握了握拳，莫非……
我长长地“哦”了一声，“看来这和妃还算是个聪明人。”想了想，又对皓月说：“如何说我也算个后宫之主，皇上即位虽久，可即位时年纪尚幼，现在还没有一个子嗣。柳妃有孕是功德，我们也得有点表示。你明天做些精美的点心送去，就说是我的一份情意。”
我笑着点点头，“和妃那边呢？”
蕙菊搓了搓手，轻声道：“娘娘本日一早便出去了，奴婢们正在打扫，一转头就见一名宫妃站在院中，忙向她存候。她身边的宫女叫我们起来，又问娘娘在不在。”
“嗯，她说‘你们方才那样真是给本宫丢脸。莫非本宫非要出来不成？待本宫产下麟儿，这里还不就是本宫的了。’”
“和妃娘娘倒是没有太大的行动，传闻还向皇上请旨去隆福寺给柳妃祈福呢。”
“蜜斯，”皓月见我出了神，觉得我在感慨今时本日的境遇，低低唤了我一声。
我微微皱起眉头，柳妃此举算是僭越了。
“你如何说？”我问道，毕竟沈羲遥并不答应我出坤宁宫。
我递给蕙菊一盏茶，她道了声谢喝了，持续道：“奴婢几个跪在正殿门前拦住他们，柳妃娘娘一向没有说话，只是嘲笑。奴婢们怕极了，她身边的几个宫女上来拉扯我们，我们死死抓着门槛不动。那几个宫女还踢了我们几脚。”
我心一沉，看来本身的猜想多数是真的了。
“娘娘快别这么说！”蕙菊忙道：“娘娘对奴婢们的好奴婢们不敢忘，便是为娘娘死也甘心。再说这算甚么委曲。”她游移了一下，“娘娘并不是无宠，而是不争。以娘娘的仙颜才情，这宫里哪一个妃嫔能比得去？”
“甚么？”我俄然有些严峻，仿佛这句话将非常首要。
皓月点点头，却又难堪地问道：“但是，蜜斯，该做些甚么好呢？”
说完，才轻啜了一口，有点微微的苦。又昂首看了一眼蕙菊，“宫中别的妃子可有甚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