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她起来，声音暖和：“我晓得你是怕我活力，说吧，她本日都来做甚么了？”
“嗯，她说‘你们方才那样真是给本宫丢脸。莫非本宫非要出来不成？待本宫产下麟儿，这里还不就是本宫的了。’”
“然后呢？”我死力让声音安静。
“蜜斯，”皓月见我出了神，觉得我在感慨今时本日的境遇，低低唤了我一声。
蕙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奴婢欺瞒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我见她满眼的担忧，叹了口气道：“皓月，你是怕万一柳妃产下皇子，会对我取而代之么？”
我叹一口气，朝她抱愧道：“是我不好，你们本该是这宫里最受人畏敬的坤宁宫宫女寺人。但我空顶着这皇后的称呼，实在一点用都没有，还扳连你们受委曲。”
皓月没有说话，只是为我端上一杯大红袍，我悄悄吹了吹上面的浮叶，细瓷白莲茶碗刚送到嘴边，又放下，“皓月，你放心，我不会让凌家出一个废后的。”
“娘娘快别这么说！”蕙菊忙道：“娘娘对奴婢们的好奴婢们不敢忘，便是为娘娘死也甘心。再说这算甚么委曲。”她游移了一下，“娘娘并不是无宠，而是不争。以娘娘的仙颜才情，这宫里哪一个妃嫔能比得去？”
皓月点点头，却又难堪地问道：“但是，蜜斯，该做些甚么好呢？”
蕙菊搓了搓手，轻声道：“娘娘本日一早便出去了，奴婢们正在打扫，一转头就见一名宫妃站在院中，忙向她存候。她身边的宫女叫我们起来，又问娘娘在不在。”
自那一日起，我想着很快应当会有柳妃有孕的动静传来。但是却没有涓滴动静。终究，在本日，这动静放了出来。
“甚么？”我俄然有些严峻，仿佛这句话将非常首要。
我笑着点点头，“和妃那边呢？”
“和妃娘娘倒是没有太大的行动，传闻还向皇上请旨去隆福寺给柳妃祈福呢。”
我笑着看着她，“我大婚那日的子孙饽饽你但是尝了的，就做阿谁吧，也图个吉利。”
“不说这个。那么本日，柳妃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了？”我问道。
我长长地“哦”了一声，“看来这和妃还算是个聪明人。”想了想，又对皓月说：“如何说我也算个后宫之主，皇上即位虽久，可即位时年纪尚幼，现在还没有一个子嗣。柳妃有孕是功德，我们也得有点表示。你明天做些精美的点心送去，就说是我的一份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