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远担忧她,跟着追出来。
林行远皱眉:“你究竟在说甚么?”
本来沉默的何洺闻声这话俄然狂躁起来,一副已经疯了的模样,冲向那位老明经,作势要咬。
方拭非就坐在门口台阶,两手搭着,神采恹恹。闻声林行远的脚步声停在她身后,说道:“师父之前说他大限将至,我问我师父,人死的时候该是如何的呢?他说,应当是笑着哭的。哭就哭吧,为甚么要笑着哭呢?人出世就是哭的,莫非死了也要哭吗?他说要哭的。有的人出世的时候会哭,因为哭了就有奶喝。长大就不会了。临死了终究又有了畅快哭的机遇,要哭一哭的。”
林行远严峻立在身后,察看她神采。屋子里呼吸声此起彼伏。
何洺名义上还是县令,曹司判来了,他在两位衙役看管下,翻开县衙大门,跟着呈现在世人面前。
“这有甚么好笑的?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