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远一脸莫名,就要收回。方拭非说:“早听闻有句话,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知是不是真的。”
“你可不是方颖的喽啰?”方拭非说,“不学好也罢,你还自甘出错。这方作派,你父亲怕是都要被你气死了。”
那狗约莫有半人高,呲着利牙,眼神凶暴,叫人一眼熟畏。
方拭非乐道:“师父所言甚是。”
方拭非无法道:“你说过千八百回了,见我怕过你吗?我走了,你少闹,从速回家去吧,找人看看你的大包。”
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鼻尖传来一股面香。方拭非食指大动,停下脚步,说道:“两个馒头。”
方拭非认了:“诶。”
看热烈看热烈。
林行远真是牙疼。这代价都涨翻天了。一钱银子在常日,别说一个馒头,他能直接买到五升米。
林行远实在……对方拭非此人猎奇死了。可要与她保持间隔。不问,就是不问。
师父:“你还委曲上了。”
林行远帮手拿过篮子,抓在手里,说道:“我一起过来,听人说了很多,可这大旱不是早几年的事情了吗?本年还是风调雨顺的,为何米价依故居高不下?”
方拭非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说道:“你来之前,真应抢先跟你父亲问清楚我的来源。”
中间女人瞥见方拭非,面带恨意,就要去牵狗绳。青年仓促拽紧子,躲过她的手,说道:“颖妹,颖妹不成,你拽不住它的!”
“呵,是拨了,可拨到这里的时候,大家连口稀粥都喝不上。加上运河……”方拭非,“算了,说来话长,总之代价还是高的很。”
“方家三蜜斯,精确来讲是我mm。”方拭非说着感觉好笑道,“我俄然冒出来,她看不惯方老爷偏待我,又被她亲娘调拨,怕我抢走了她大哥的产业,恨不得我死了吧。”
林行远:“方颖是谁?”
方拭非说:“旱情是过多少年了,可不见人管。你想好到那里去?”
四周早已围了一圈人,站在中间指指导点,却无人敢上前。只因这位何兴栋不是别人,恰是县令公子。
方拭非拿着包子站起来,用气吹了吹。又拉着林行远的手,将包子放上去。
林行远:“哦……”
那方向的摊子上坐着一名光膀子的壮汉,中间一妇人端着个碗,一口一口地谨慎喂到他嘴里。
方拭非:“我不是。”
“倒也没,”林行远微微一笑,“朝廷发的粮饷是够的,将士都帮着百姓种地去了,不缺劳丁。加上有我父亲坐镇,没人敢如许猖獗。日子过得还算很好。偶尔会借兵帮着护送周遭商队来往,多挣点银子。再向朝廷哭哭穷,就有钱了。”
林行远一惊:“你不是?”
“是的,减了田税。那又如何?减了一种税,另有千千万万种税起来。五花八门的苛捐冗赋,多的是你想不出的项目。京师管获得这些吗?虽说是减了田税,可朝廷也没白减,数不清杂役将劳丁都拉了畴昔,成年累月地不在家中,这田里种地的光剩下老弱病残孕,朝廷管吗?”方拭非笑道,“这上头的人不换,下边如何能扶得起来?”
坐在墙头生闷气,到吃晚餐也没理她。
林行远:“说的仿佛你不是个方家人似的。”
师父摆布看了看,不见人,便问道:“林家小子呢?如何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