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这事儿我说了算!”康团长看了看桌上竖着的腿,“就看在你这条腿的份儿上,这三个,都给你了!你不要就是不给我面子!你还想不想来铁拳团了?!还认不认我这个哥哥了?!”范天雷哭笑不得。
王艳兵也在想。黄班长感喟一声:“早说了,六连留不住你。我们再如何想让你留下,都没用。”
“没听连长说吗?清算东西,去团部报到!”黄班长看着王艳兵。
范天雷笑嘻嘻,从身后又拎出两瓶茅台。康团长眼一亮,旋即一脸正色:“拿走!我这是应急矫捷作战军队!下级有明文规定,应急矫捷作战军队绝对不答应喝酒!你想招我犯弊端是不是?从速拿走!”
三小我都不吭声了。
“哎!总不能让我当孙子吧?我说出去的话,不算数?”康团长也悔得不可不可的。龚箭一脸苦相地看着他,康团长还在骂:“酒啊酒啊,害人的东西啊……”
“那俺们咋去啊?”李二牛看动手里的车票忧愁。
“少跟我来这套啊!”康团长不买账,“范天雷,我警告你,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哄!你一次又一次给我上眼药,觉得一只扒鸡就能打发我?好笑!”
“奶奶的,没白把你从死人堆内里扒拉出来啊!硬汉!好兄弟!好战友!好弟弟!”康团长一顿酒瓶,“说,要哥哥哪个兵?现在就让他找你报到!”
王艳兵和李二牛点头,都没带。
王艳兵正在教诲三班拆卸兵器,彭连长走过来:“王艳兵!”
县城的长途车站,何晨光、王艳兵和李二牛都换好了便装,站在车旁。范天雷伸手:“把证件和钱包都给我。”
“我如果要了你的兵,我不就成你们团眼里的小人了吗?找你喝酒,就为要你的兵吗?!”范天雷一拍康团长。
“到!”王艳兵起家。
三人相互看看,何晨光拿着票回身:“走吧,跑不掉的事儿。”王艳兵苦笑,回身也走了。李二牛一步三转头。范天雷吼:“干甚么?”
“我车上有便装,我到车上换,等你啊!”范天雷放下茅台,出去了。康团长笑:“你小子啊,真不愧是特战旅的参谋长,随时筹办扮装啊!”
“啊?不会吧!俺就是个炊事员啊,也要去渡江窥伺了?”李二牛不敢信赖。何晨光坐在中间笑:“你已经是全团最牛的炊事员了!”李二牛镇静不已。
“这是咋回事啊?就个喝酒,连长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吧?”蔡谨慎谨慎地问。
范天雷指了指他的桌上,一张平铺的值班表。康团长大惊:“这你都能瞥见?!还真不愧是偷鸡摸狗的专业户啊!”
“如何了?”老黑站在中间。
“不是做梦吧?我们真的要去特种军队了?”王艳兵一脸镇静。
“艳兵艳兵,啥是特种军队啊?跟咱团有啥不一样啊?”李二牛问。
“范参谋长?你拍我甚么马屁?拿走!”康团长低头持续看文件。范天雷一点儿不活力:“康团长,别起火啊!这不是特地来看您吗?俗话说,这佛祖也不打送礼人!咱康团长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这专业偷鸡摸狗的普通见地吧!”
“我跟你说啊,特种军队,就是……《渡江窥伺记》看过吧?”
“你来我这儿干甚么,还用说吗?我不管你跟我要谁,两个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