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筹办万一碰到同门,也能多个手腕,孰料歪打正着,竟在此时建功。
“这个……”
他的敌手固然死了,但如果那一刹时他也被崩飞而出,便也不算是赢了,仍有打官司的处所。
“尝尝能不能吞掉我这‘大日灭世火’吧!”
忽的身形疾闪,一边避开仗鲸之口,一边反手向后抛出一张冰锥符。
“禁招?很短长吗?”
“南明离火!你如何能够会南明离火?就连我烈阳门的那些师叔们也都不是谁都会的。”
没错,是人偶,不是傀儡。
峰顶之上,冷子愁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
顿时观战之人纷繁侧目,想不到烈阳门的弟子还备着这类灭火的符纸。
或许再多等一刻敌手就会认输,如果现在放弃,撤掉火球,那真元近乎干枯极度衰弱的他就再无机遇了。
“归反比你的符纸多。”
但擂台统共就那么大,千丈的范围内火球就有百丈,再如何躲也风凉不到哪儿去。朱珏身上的流金法袍的辟火法阵很快便扛不住了,滋滋燃烧了起来,金线很快变成了焦灰。
一边遁藏着火鲸,那弟子一边张口大喊,尽是不成置信。
烧焦的皮肤一片片剥落,暴露块块重生的古铜色肌肤,朱珏现在唯有牙齿是洁白的,粲然一笑间,挥手召出了一个蓝色人偶。
烈阳门的那名弟子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也精通火系术法,并且还是这般精纯。竟然把他辛苦集结来的炽热火气做了对方嫁衣!
谁说烈阳门的人就不怕火?那也得看敌手是谁,用的是甚么火焰。
“不成能!纵算烧不死他,他刚才如何没被崩飞?”
“那小子竟然使出了烈阳门的禁招。”
“朱珏呢?”
旋而火鲸垂垂消逝,只余留下氛围中炙热的焦灼火气。朱珏并未顺势追击,而是淡淡问道。
“死了?”
“信你?先吃我一招!”
心中猜忌,口中鄙视,手上可没含混。
现在就连那支撑火球的烈阳门弟子也心中不妙。他本想用这禁招将朱珏迫出圈外,何如朱珏的忍耐力远比别的敌手强的多,身形也够快,老是和不竭追近的火球保持着一个充足安然的间隔。
现在,这近两丈高的庞大青金石人偶已经一半熔化,一半滚烫,犹在蒸腾着热气。
满脸焦黑,开口便是一团蒸腾白气,虽狼狈非常,但仍活得好好的。
冷长老心中终究松了一口气。
“烈阳门规定,这一招只要丹化境以上的境地才气利用,不然金丹境弟子若使出来,不但真元入不敷出,很能够还会把握不住。”
“结果?甚么结果?”
“当然短长,不过朱珏那小子现在还扛得住,我只是担忧,他的阿谁敌手还不明白禁招的结果。”
峰顶半空,都有人窃保私语,而半晌后,烈阳门弟子烧焦的尸身已经在几里外被人找到。
实在他也是没有体例,此际火鲸烈炎滔天之时毫不能再滋长火势,只要将这张贵重的符纸用上了。
“他还活着!”
“你另有几张冰锥符?”
“好小子,竟敢和我玩火!”
“哼,你也不消试我。我不信如许的掌法你还能再用出几次。”
冷子愁心中惊惧,探入迷识,不竭在熊熊火焰中搜找,终究发明一小我形物体仍悬在火中一处虽敞亮却不是最炽热的处所。
只听得“噗噗噗”数声,数十根丈余长的冰锥透过巨口纷繁射入火鲸腹中,顿时“滋拉拉”一片白气迸发升腾,火鲸惊人的速率终究缓了缓,合口之前那人已闪避开去,摸了一把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