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莉莉瞥见吴有为的床单有些不承平整,出于职业的风俗,使她自但是然的哈腰伸手要去把它们扯平。在肖莉莉低头玩弄床单的时候,上衣的下摆和裙腰之间,暴露了足有半拃长的空地,乌黑粉嫩的肌肤时隐时现,让吴有为见了非常眼晕。许是酒壮色人胆,许是色勾花民气,平时的言语上的轻浮,现在已经不能满足内心的激烈的欲望,吴有为忍不住内心的打动,一把从前面抱住了她。
女孩的纯真和虚荣,是男人们险恶目标获得胜利的根本。以吴有为的职位,以吴有为的魅力,以吴有为的一张关于哄女人高兴的嘴,贫乏社会经历的肖莉莉很快就被他俘获了。固然肖莉莉事前晓得吴有为是一个有妇之夫,固然肖莉莉事前也晓得吴有为的春秋比本身大近一倍,但是在吴有为一掷令媛的凌厉守势和蜜语甘言的糖衣炮弹面前,很快便稀里胡涂的落空了贞操。
“这有甚么可往内心去的?”吴有为瞥着反光镜,给了孙树安一个笑容:“再说了,你方才的比方还是蛮得当的!”
目送着本身的座驾在视野里消逝,吴有为这才回身往香格里拉大旅店走去。香格里拉大旅店里长年有嘉信公司发卖分公司的包房,房间名义上是为发卖公司的客户们筹办的,但是住得最多的,还数吴有为本身。偶然是酒喝高了,到这里落落脚;偶然是表情不爽,不想回家了,来这里混上一晚;偶然则是生了歪心机,想找处所偷个情,挑选到这里风骚一夜。明天没有别的来由,是老婆胡胜男不在家,本身感觉归去没有多粗心义,在旅店里有吃有喝有人服侍,本身也懒得回家再为吃喝的事情烦神。
明天但是天赐良机,真正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呢!经太长久的思虑,吴有为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欠身拍了拍前排驾驶座上的孙树安的肩膀,表示他不要再骂了,让他靠路边停下车子。孙树安正骂得努力,不晓得后边是甚么环境,也没敢多问,因为如许的事例产生过已经不止一次。
女孩的沉默,便是对男人行动的无声的放纵,使得吴有为的下贱无耻的行动,有了进一步生长延长的能够。衬衫,文胸,裙子,内裤,这些本来遮挡在肖莉莉身材上的东西,如同长了翅膀普通,有的飞落到了床上,有的被委弃在地上。现在的肖莉莉更像是一只吃惊的兔子,待她反应过来时,全部身材除了瑟瑟颤栗,便是软弱有力,她眼睁睁地看着本身身上的衣服,被前面的阿谁男人卤莽地一件一件的裭掉,高兴,惊骇,冲动,渴求......各种感受瓜代袭来,在她的脑筋里搅成一团。令她昏昏然不知所思。最后,在吴有为的强有力的的揉搓摸捏之下,她两腿一软,身子一下子跌趴在了床上。
“吴副总,明天中午的酒喝得可好么?”透过车内的反光镜,见吴有为侧着脸看着窗外的风景发楞,孙树安没话找话地搭讪道。
“是的,吴副总经理。”女孩答复。
外边拍门的人恰是吴有为,他一边哈腰往车子内里钻,一边烦躁躁地骂道:“妈的!这鬼气候,都将近热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