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宗世人愣住了,那名老道细细打量了项雄几眼,俄然脸露忧色:“项雄?!项家被废宗主,竟然是你?你修为竟然规复了?”
“公然如此,你的经脉竟然在缓缓修复,另有了化气四重之气力!”老道细心感到着项雄的气味,面色当中带上了一丝迷惑,却还是阴狠的笑道:“你体内竟然另有一股游走于经脉以外的极寒之气?成心机,成心机啊!”
那名弟子笑嘻嘻将娃娃扶起,悄悄揉了揉他的脑袋。村民们见状纷繁笑了,正要簇拥自家儿孙上前。却见那名弟子神采突变,反手拔剑迅如雷霆,一道寒光闪过,洁净利落的将这娃娃的脑袋削飞了出去!
“停止!”项雄眼看着常日里帮忙本身的村民们一一死在剑下,痛心疾首,终究忍不住开口,粗哑的嗓音因为气愤而颤抖着。
鲜血喷如涌泉,娃娃无头的尸身倒在地上,狠恶的抽搐着。中间院中目睹这一幕的妇人收回撕心裂肺的尖啸,喊着娃娃的乳名疯普通扑了上去,却被别的一名白云宗弟子一脚踹翻,狠狠一剑刺穿了胸口!
项雄满脸怒容站在了村民们之前,眼中杀机毕露。
“不然如何?”
“哈哈,想不到昔日威风非常的项家家主也有如此模样!说!你那走了狗屎运的项鹰小儿在哪儿?”一名白云宗弟子喝道。
颜成弘说着暴露贪婪之色,“说吧,项鹰在哪?”
老道神情冷酷,淡淡说道:“把村庄围起来,不得有一条漏网之鱼。”
颜成弘冷哼一声:“一群废料!后撤!”
一声令下,白云宗弟子又四散在村里寻觅着躲藏的村民们,不管老幼妇孺,抓住一个便杀一个,剑影之下,尸首两地!
“啪!”
“班门弄斧!”颜成弘如影随形,如同附骨之疽紧贴项雄,化掌为拳,轰向项雄的心窝。
这一拳势如烈火,却带着一股极寒之气,凶悍非常,白云宗弟子挥剑在身前一挡,却没法抵挡拳头上的雄浑劲力,剑刃被打在了胸口,伴着骨骼爆裂之声,这名弟子惨叫着扑飞出去,倒地不起。
一念及此,村民们纷繁把自家儿孙唤了出来,远远的望着这群高人,想要往前却又有些拘束,踌躇不决。
一声沉闷的爆响,仿佛好天炸响了轰隆。
“停止!”
项雄轻视道:“别说我儿没有,就算真有秘法,也决然不会交给你这等猪狗不如的老匹夫!”
话音落下,也不见他如何行动,整小我竟然忽视间飘至项雄身前,伸出右掌,对着项雄当头击落。
颜成弘眯起眼睛道:“被废之人丁舌还如此锋利!既然你在这里,想来你那宝贝儿子项鹰也在此了?我传闻他修为被废,却又重新修炼了一身本领,还获得了火灵之体?想来是获得了甚么人间真法吧?老夫一向对此事颇感兴趣,想不到上天佑我,竟然有如此运气,在这里碰到你们父子。”
项雄就如同不倒翁般被白云宗众弟子轮番热诚,就连项鹰亲手为他缝制的兽皮衣也被染的浑浊不堪。
小娃儿咿咿呀呀的走着,不谨慎撞在了一名弟子的腿上,噗通跌倒在地,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颜成弘左手倒提一把巨刀,右拳轰然挥出,狠恶的拳风直冲项雄胸口而去!心脏顷刻间扭曲,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项雄顿时口吐鲜血跌倒在地,还未修复好的经脉再次破裂,便再也有力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