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君嘲笑道:“当真是她。那么,她此次派人跟踪于我,该当是为了秦安佑,以报前次那碗燕窝羹之仇。”
巨阙微微点头。
都怪她思虑不周,嘴还倒霉索,更不会说话!
温良辰不谨慎一个错步,在积雪上踩出轻微的声响,不远处的薛扬豁然展开双眼。
薛扬嗓音降落,听起来很有清润之感,而在温良辰耳中,却如同好天轰隆,伴随丧钟齐鸣。
还好是,有惊无险。
秦元君裹着厚厚的大麾,立于太清观门口不远处,他踌躇了半晌,筹办抬脚前去拍门,谁知身后的台阶上,忽地疾奔而来一人。
“气候酷寒,你先去跑动一圈,我再教你。”
此时恰是数九寒天,太清观门口积雪虽已扫至门路两边,但因为道童偷懒的原因,并未将雪水给清理洁净,乃至于空中格外湿滑,走路须得谨慎翼翼,不然,比走在新雪之上更易跌倒。
“是。”巨阙霍然起家,挺直了背脊。
秦元君转过身来,垂眸望了无缺无损的他一眼,挥手道:“起来罢。”
只见秦元君力有不逮,直接圈着温良辰滚落下去,下落势头更是极猛,转眼间,二人已出了一丈之远。
“啊――让开!”
世事皆为浮云,尘凡亦如烟尘,他便是虚空,虚空可有孤寂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