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你……好短长。”秦元君心中大窘,实在是……想不出任何言语来嘉奖她。
而温良辰刚幸亏秦元君院中,闻声大表哥即将前来,忙将秦元君往房中塞,小女人推着他的腰,暴露镇静又镇静的神情:“表哥快去装病,莫要让大表哥看出端倪来。”
她一向觉得秦元君甘心在襄城公主庄子内装病,原因是为了逃学,全然健忘他因为外出祭拜母亲,被杀手给盯上跟踪,得救以后才来此暂住。毕竟温良辰年幼,脑筋尽想着玩乐,尚没法将两件事情联络在一处儿。
又见她当真地玩弄脂粉盒子,他满身如遭雷劈,心道,完了完了,表弟再这般下去,此后怕只能成为一名纨绔公子,身上挂一个闲散爵位,整天坐在家中给妻妾描眉。
这哪是偶感风寒,说是病入膏肓、即将猝死,也不为过。
不可,他既然受了襄城公主之恩,便得负起规劝表弟之责。秦元君闭着眼睛胡思乱想好久,直到一双暖和又柔嫩的小手覆在脸上之时,他才蓦地惊醒过来。
秦元君身子一抖,如鬼怪般坐起家来,感受身材仿佛不属于本身。
见温良辰从秦元君卧房中杀出,秦宸佑先是震惊,后又转为欣喜,大声呼道:“表妹,你为安在此?”
温良辰昂起下巴,眉花眼笑:“表哥,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傅粉添妆呢。”
秦元君忙侧过甚,不去看她,红着脸闷声道:“晓得了,表弟快畴昔罢,如果闻声了琴声,以后别怪我弹得不好听。”
温良辰小脸凑在他的脸边,二人之间几近呼吸可闻,秦元君眯眼瞧着,见她抿着樱唇,神情专注,他乃至能瞥见她皮肤细致的纹路,以及那……如同蝶翼般的长睫毛。
“表哥,你要尽快,我们在庄上只住一个月。”温良辰小脑袋从院门外伸出去,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尽是一片纯真而简朴的希冀。
“表哥,你且闭上眼睛,万一粉儿迷了眼睛,你这几日别想练琴看书啦。”温良辰伸出圆润白嫩的小胖手儿,在他眼睛上随便抹了一把,遂轻声笑了起来。
秦元君非常不睬解,心道,表弟小小年纪,竟然爱好保藏女子之物,如果任由她生长下去,此后岂不是要成为一个偷香窃玉的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