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哥儿满月,皇上便免了父亲三天政务,只要父亲不上早朝,府里的蜜斯们都是会先来中天井问安的。如果父亲去了别的姨娘处,自是不消。
苏德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苏馨当即反应了过来,接上话道:“必然是哪个仆妇嘴碎,七mm,姐姐对你如何样,你内心应当很清楚。”
七丫头是他的女儿,他比谁都清楚!
这母女俩还真是――唱得一出好戏。
先是七丫头吃食这一桩子事,没过两天,又是七丫头房中的头面不知去处,在他看来,必然是哪个贫乏管束的下人起了歹心,偷偷顺走了。
“七mm,你也不要太难过,父亲不让你出府也是为了我们苏家着想,念在父亲、母亲的一片苦心上,你也要听话,保全大局才是。”苏馨说着,走到苏喜妹的身边,伸手重拍了一下她的肩头,算是一点儿安抚。
三言两语就将祸端引向了别处,父亲一向感觉他的这个三丫头是个懂事的,也一向放在手内心来疼,比起她说的话,父亲身然更情愿信赖是她曲解了本身的姐姐。
但毕竟都是同出一族的姐妹,李妙珊也是郑氏的侄女,如许一来,让人曲解也是很普通的。
还好他们常日里和七蜜斯打仗未几,要不然此次可就要栽个大跟头了。
而苏蕊天然随了李凤的性子,没甚么脑筋,常日里拿着鸡毛适时牌,仗势欺人又沉不住气,的确是愚不成及。
这话常日里都是府里的下人们乱嚼舌根说的,向来没有人敢拿到明面上来讲,都怕触了大老爷的忌讳。而郑氏当然晓得府里的这些闲言碎语,但她却从未禁止,偶然还会决计表示七蜜斯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顺。
郑氏听着她提到平武侯府,眼底沉了沉。
苏馨扯了一下嘴角,笑着说道:“姐姐如何会怪mm,mm多虑了。”
郑氏体贴和顺、善解人意,这也是父亲这么多年将郑氏放在心上的启事。
再看看七蜜斯的边幅,那些婆子丫环都笃定了一个究竟,七蜜斯不是大老爷亲生,谢姨娘与府外的男人有染,大老爷是当了冤大头却还不自知。
苏馨一怔,她可没这么说。
不过李凤固然貌美,但倒是实足的小家子气,大抵是和她生母出身低有干系。
李凤喜贪小便宜,郑氏只用了一些小恩小惠就把她拉拢了,很多时候她都被郑氏拿着当枪使。
苏德沉了沉脸,他决定不再放纵下去,如果哪一天真给他惹来甚么祸事,可就为时已晚了。
说完,转过身向苏馨福了福身,算是赔罪。
有损相府面子的事,他如何也不能容忍了。
苏喜妹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了一眼这母女俩。
苏德的神采也不大好。
苏喜妹就像是没有闻声他的问话一样,而是眼巴巴地望着苏馨泪珠子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此时屋外淅淅沥沥的细雨也停了,府里的蜜斯们都连续前来中天井给父亲、郑氏问安了。
“父亲,是女儿曲解三姐姐了。”她看向苏德态度诚心肠说道,“都是府里的那些仆妇乱嚼舌根,另有明天在陵王府,平武侯府的李妙珊提到谢姨娘,女儿才觉得是三姐姐说的,还望三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一言掀起轩然大波。
谢姨娘?
“好大的胆量!”苏德沉声道,“我看这堂堂相府真是一点儿端方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