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许一个刻毒无情的父亲,该是多大的哀思啊!
苏喜妹听闻童妈妈的话,这才回想起来,赵国公独一的儿子暮年间已经战死疆场。
在她的印象中,七蜜斯很少会去赴宴。至于为何不去赴宴,有些事她也记不大清楚了。
童妈妈听她说完,眼中眸光微微闪动,神采有些不天然。
童妈妈哭着道:“嫡派已经没人了,旁系都是些扶不上墙的烂泥,大蜜斯是要如何办才好?”
苏喜妹收回击,指尖在桌面上悄悄点了点。
苏喜妹点点头。
何况此事关乎大姐的明净,怎能不经详确查就判了她的罪!
童妈妈冰冷而枯糙的手背被七蜜斯娇小的手悄悄握住,那手固然柔滑,却仿佛有着能让人放心的力量。
“大姐是陵王妃,不是说废就能废的,除非拿出本色性的证据,只凭那婢女的片面之词,是不能令人佩服的,毕竟大姐还是相府的嫡女,他们想屈打成招,是不把父亲放在眼里了。”苏喜妹沉声道。
不过既然赵国公病重,陵王为何还要封闭动静?动静不出,如何扶正苏洛?
可现在相府中除了姨娘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倒是风平浪静、一片平和。
苏喜妹想了想。
“王爷要废了大蜜斯,扶正二蜜斯为王妃。”她悲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