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有三件大事,第一件大事是皇上正式公布惠民十策,本来只是试点的政策向天下推行,第一策是民同藉;第二策是摊丁入亩;第三策是有教无类教养百姓;第四策是地产税;第五策是吏必考;第六策是兴产业;第七策是军优抚;第八策是糊口必须品国营平价;第九策是开放报禁,准议朝政,禁笔墨狱;第十策是改尚书省改成□□,六部为二十四部,将任务细分,又将兵部改成国防部,天子本人任尚书,司法、查察、公安、锦衣卫、聆听司全数独立出来,归直接向天子本人卖力的中书省同一办理,门下省改成秘书省,宫内办公帮手天子措置政务。宫务则建立外务府和宫内监,外务府卖力御用采买,私库等等事项,宫内监则全数是女官,由皇后卖力。
一时之间,天下非常热烈了起来。
先是有学子静坐绝食,厥后朝臣也称病不朝,天子直接一道旨意,静坐绝食者两日不散削去功名贬为布衣,且不准再插手科考和公事员测验;官员缀朝三日,削官为民。
哀帝获封献国公,食邑三千户,广陵公主被封豫国夫人食邑两千户。
更让百姓震惊的是新增的法、检、公、税,除了初级官员是科考出身,余下全数是考出去的公事员,他们中间有人是屡试不弟的秀才、童生,另有一些则是出身更低的伴计、帐房,街口替人写信的秀才成了穿官服的税官,比传闻远方有人考了状元更让苍活泼容。
“父子俩个总不能僵在那里,陛下是君父,依我的所见,太子该当向皇上认错才是。”体味了乔承志的态度,云雀内心再恨不得太子去死,皇后去死,也要大要上替太子着想。
别的税收也就罢了,声音最大的士人也不敢明说本身做买卖,地盘和地产收税实在是震惊了他们的把柄,之前北地的士人已经闹过一场了,新光复的也是天下士人最集合的江南地区的士人觉得朝廷会对他们虐待,安抚,怀柔,没想到竟然直接跟北地一样了。
南边方才平复的地区民气骚动,流言纷繁,乃至有人说公众立锥之地也要收税,他便命人将惠民十策张贴到集市、村落,派识兵丁庇护识字的公事员解读讲授,就是如此,白莲教还是在方才安定的江南构造起一批士人、商报酬主体,散兵、被裹挟百姓为附庸的造反,被早有筹办的朝廷弹压,从犯开释,正犯斩首弃市。
士人们也写文章,说他是始皇再世,焚书坑儒,不如不读文章,乃至有当众烧书的,他对写文章的一概不管,只是派人在报纸上对与他们讲,举实例讲故事,对烧书的一概抓,命他们写悔罪书,当街宣读,如果不读直接削功名。
大年初六
此道政令一出,世人一开端觉得是打单,谁知到了第二日京中肇事的秀才、举人二百余人,公然被全数捉捕,查清身份削去功名,外埠的直接赶出都城,遣返原藉。第三日共有七十名官员被削官为民。
姐弟两人各自婚嫁,子孙合座,皆得善终为后话,另一个得益的是宫中的郭玥,她被封子安乡君,在内廷教养,摇身一变从难堪的前朝县主,变成了本朝的乡君。
她这句话一出,两人立时就不笑了,特别是郭玥眼圈都红了,“唉……皇后娘娘也为了这事儿愁呢,已经几日吃不下饭了,就算是皇上隔日就来瀛州她也是难见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