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沉声说道:“你稍安勿躁,你可知昔日我为何与你八拜为交?”
“大哥说的那里话,俺老孙岂是如此吝啬的人。你固然道来。”
孙悟空接过第二枚人参果,这才啃了一口,甜美如美酒玉液的汁水在口中化开,低声说道:“俺老孙痴顽的很,私访多年,至今没找出师父他白叟家的踪迹来。”
孙悟空低头想了很久,终究想起一桩旧事,这才茅塞顿开恍然大悟,说道:“昔年我头上有金箍之时,常常紧箍咒一念,就痛不欲生,每次面前都有红色朝霞蒸蔚,才得痛苦稍解,现在想来,实在是师父的神通始终相护。”
孙悟空西行取经深知天庭行事的气势,当年他降妖除魔的时候,不着名的野怪无神仙菩萨懒得管,但凡是哪位的坐骑或仙宠,都不免连累了背景。思考一番才谨言慎行的说道:“大哥,这都是陈年旧事,说出来徒增事端。”
“筋斗云?那不是……”孙悟空欲言又止。
“二十年前已经陨落了。”
“你放心,本日之事只要你我晓得,眼下地点的这方小天下,是我以袖里乾坤之术营建而出的,天庭那帮废猜想要观微窃听,连个门径都摸不着。”
“没错,就是这筋头云让我误以为你是我一名故交转世。”
镇元子挥一挥袍袖站了起来,行至水潭边,张望了一下华佗仙居的景象。
听到此时,孙悟空见作为信物的戒尺上熟谙的神息犹存,说的又是当年师徒相知的密事,再无半分疑虑,一抖前襟,慎重跪下以后才接了戒尺,说道:“孙悟空谨遵师命。打从本日起,俺老孙上天上天,必然护着这小师弟全面无碍。”
哼,墙裂保举这本书,就是这么率性!
镇元子咳了一声,说道:“当年我说你医好树就义结金兰为兄弟,并不是意气用事,而是因为你能操控筋头云。”
“这孩子,这孩子是……”孙悟空难以置信的转头望着镇元子,心底有句话要脱口而出,又想到了甚么,生生咽了归去。
孙悟空听得双目发酸,涩声说道:“俺老孙来这通天仙宗几遭,竟是总撞见昔日灵台方寸山的熟面孔,周遭村的墨家后辈,清楚是师父所授的流字门中之道,我只当是偶合,没想到本来就是他白叟家的仙山换了项目,挪移到了此处。”
“陨落?”孙悟空反复一遍,大声喊道:“我不信,天道诡变,贤人不出,他只是豹隐,如何能够陨落!”
被持续点名的胡不归打个喷嚏,感觉夜露寒凉,身上忽冷忽热像是要发热的前兆,抬眼望了望夜空无风无月,倒是乌压压阴云密布,看着顿时就是暴雨将至的模样。
“你师承菩提祖师,在灵台方寸山学成七十二变和纵云之术,之以是隐而不宣,是因为当年承诺过,今后闯出泼天祸事,也不成报出师门来源。你我亲如兄弟,多年来你也从没表露此事。”
“我说出来,你这泼猴莫要活力,摔了盘子走人。”镇元子拿了桌上的人参果递了给他,正色说道。
ps:提示的这么较着,都晓得小胡他爹是谁了吧。
“我一贯放着他这孩儿自行其事,这孩子折腾出来的动静原也不小,回到仙界不过月余,已经揽了十几万仙珠在手,天庭里那群神仙瞅个空子来五庄观这里走动,旁敲侧击问他的来源,我只是一笑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