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了利弊以后,崔志云深吸一口气,按下心中的愤激,低声道:“黄姨娘,岳母常日是最公道不过了,决然不会冤枉你的。”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王婆子想着黄姨娘承诺她的二十两银子,咬咬牙,遵循黄姨娘说的,不管英国公夫人问起甚么来,一个劲儿朝着雲女人身上扯,也许这事儿就能躲畴昔了。
等着世人都散去了,这边大夫为安哥儿的诊断也出了成果,“四少爷呛了几口水并无大碍,只是因为受了惊吓,以是才导致昏倒,等吃几贴安神的药便会无事。”
黄姨娘神采一片灰败,带着些不敢置信,又带着些不甘心,还欲说甚么,却被英国公夫人抢先道:“既然这般,王婆子,将你方才听到的,见到的一个字不漏都说出来,如果有半句谎话,想必结果我不说你也是晓得的。”
只是英国公夫民气里本就堵了一口气儿,现在自不会等闲放过,冷声说道:“按理说内院的事儿该由当家主母做主,不该由你这个大老爷们掺杂出去,可要怪就怪我那不争气的闺女身子不争气,不能主持公道了,那就由我这个老婆子代庖了,你放心,该是黄氏的罪我不会少判一分,多的罪名我也不会胡乱扣上去的。”
黄姨娘的话天然是有理的,要不然此事传出去天然会让崔府成为朝中同僚的笑柄,可文氏病着,他没有体例,只得将停止宴会的事儿交给黄姨娘,再加上黄姨娘再三包管,他目睹着黄姨娘的确是用了心,遂垂垂放宽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