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英国公夫人也学聪明了,不直接发落黄姨娘,反倒是冷眼看着崔志云,缓缓问道:“该问的我也都问清楚了,不晓得这事儿你筹算如何措置?”
黄姨娘攥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可还是感受不到疼,那王婆子更是吓得浑身颤栗,连头都不敢抬,乃至连崔志云都绷紧了神经,惊骇雲娘说错甚么话来,惹得岳母生机,到时候他想要保住雲娘都难!
就连崔志云听了这话也是感觉惭愧难忍,低下头去,不得不说,这事儿的的确确是黄姨娘不占理。
常日里黄姨娘再如何不将雲娘放在眼里,当着崔志云的面儿也不敢冒昧,只是窥了崔志云一眼,胆胆怯怯不敢开口。
“雲娘?”英国公夫人呢喃,对这个名字陌生的很,胡妈妈见了,附在她耳畔轻声道:“夫人,您忘了,这个雲娘就是当初表女人不谨慎推下湖里去的女子。”
英国公夫人也曾听文氏提起过雲娘,可从文氏听到的都是些抱怨的话语,不过就是崔志云只偏疼雲娘,可现在见着如许一个妙人儿,她倒是愣了一愣,她见过的美人儿很多,鲜艳的,秀美的,可却从未有一人像雲娘这般,沉寂如水,连带着她的心也微微安静了些,“你就是雲娘?”
当初,他不是没有想过将豪哥儿寄养在文氏名下,但是文氏的偏疼他是看在眼里的,且不说文氏对豪哥儿不是至心疼爱,要晓得,这都城中有多少主母为了出一口恶气苦苦打压庶子,娇纵庶子,如果文氏膝下有儿子,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豪哥儿乃是崔府今后的主子,焉能有一点不对?
这会儿子还能说甚么呢?饶是黄姨娘再如何短长,现在已经吓破了胆,瑟缩在崔志云的脚边,哭着说道:“夫人,奴婢……奴婢是真的不晓得会是如许,按理说太太下了令,谁都不能去湖边,以是我这才调了人去兰堂帮手……”
而退到了一旁的雲娘倒是窥了英国公夫人一眼,心中暗道,公然姜还是老的辣,这黄姨娘能有甚么恃宠而骄的东西?不过就是豪哥儿罢了,看模样,英国公夫人这才势需求将豪哥儿养在文氏名下了。
“可他将我的话倒是一点都听不出来,我就利用他说花圃子里有牡丹花,一朵花能有两种色彩,以是他这才想着登陆,只是在登陆的时候不谨慎落水了,当时我伸手去抓他,成果他手心湿漉漉的,以是两小我都掉到湖里头去了。”
黄姨娘即使百般不是万般不好,可到底是豪哥儿的亲生娘亲,总不成能害了本身的亲生儿子,再加上有他常日的提点,黄姨娘对豪哥儿的功课与德行倒也是管束的极其严格,如果真的将豪哥儿养在文氏名下,他想都不敢想。
方才安哥儿已经被丫环婆子们护送回了英国公府,她恨不得也跟着一并归去,可想着如果错失了此次机遇,下一次能够措置黄姨娘还没得没,只好耐着性子,可内心却总巴不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雲娘冲着英国公夫人福了福身子,笑吟吟道:“是。”
崔志云微微一愣,不明白这话中的含义,还觉得是她要究查本身的任务,忙说道:“是我放纵的成果,今后我必然管束好后院,不叫她们乱肇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