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任怔怔地看着江梦依给墨西州喂药,看着陛下脸上重新有了笑意,神采也好了很多,王友任不由在旁抹起了眼泪。
她一怔,去桌边倒了一杯水,试了试还是温热的。
江梦依擦了擦泪,“那你的头发如何了……”
喝完了药,他不肯定地问江梦依,“你又要走了?”
素兮去拽邢堪的袖子,“邢大人,主子才醒过来,您就少说几句吧。”
墨西州也跟着笑了,这些天他病的昏昏沉沉,没想到再展开眼,就有这般欣喜。
只是为了行走便利,她面庞稍作润色,换上了男装。
马车停在一处堆栈,江梦依此次返来,倒是以本身本来脸孔示人。
“当真?”
邢堪嘲笑着说,“我觉得,主子起码能明白本身想要甚么,可现在看来,你竟连面对本身至心的勇气都没有!主子从皇城逃复书陵又如何?你永久都逃不开本身的心魔!墨西州就要死了,你如果至心想送他一程,早点出发,说不定还来得及。”
“当真!”
他却不敢开口问她,他也没法肯定,她这一次是不是为了他返来的。
固然贰内心再清楚不过,江梦依此次一去,大抵就再也不会返来了。
她哽咽着,“墨西州……喝水……”
“你若能快点好起来,我就再也不走了。”
“依依?我是在梦中吗?”
站在至高顶点杀伐定夺的帝王,现在反而像极了一个无助的孩童。
她笑了,眼中却盈满了泪水,“不丢脸,反倒像个仙颜仙君,谁敢说丢脸?”
次日一早,江梦依面色安静地登上了马车,随行的除了素兮,另有别的两名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