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婢二人且说且行拜别,左言希、谢岩和景辞才渐渐从晨雾掩映的砖墙后走出。
阿原脸上烫了起来,硬着头皮嘀咕道:“不然如何办?我带小鹿搬柴房去住?”
小馒头这才细心留意阿原面貌,果觉和那日远远所见的仙颜蜜斯非常相像,眼底便亮晶晶的像跌碎了甚么东西,冷静往她家公子身边站了站。
一模一样的珠钗,小馒头那支上面缀的才是那种可疑的鎏金小银珠。
阿原笑道:“你就这么信他?”
恰好谢岩还是数人中独一不会技艺的。
“这府里统统有熏香风俗的人的屋子,都要搜!”长乐公主拈过那鎏金小银珠,睨着阿原嘲笑,“连这个都不熟谙,真是……乡巴佬!”
阿原等正要应时,长乐公主忽道:“慢着!阿谁侍儿遇害现场,阿原他们去查抄就好。谢岩要跟我去搜索几处屋子。”
他喟叹般低声道:“我也不记得了……”
他信赖左言希和知夏姑姑,更甚于她。
景辞阖起眼,似在打盹。
阿原犹自不信,将先前的小珠钗取出,连同先前从小玉口中寻出的鎏金小银珠一起放于黑漆托盘中比对,遂看得更是清楚。
左言希忍不住叹道:“阿辞,我……我到底有没有看错?她……她怎会变得如此凶暴难缠?”
谢岩觉出二人神采有异,才醒过神来,轻笑道:“我是说,弟妹般的敬爱,嗯,弟妹。辞弟你放心,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晓得她不是清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