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清弱有力的景辞,轻而易举地抓起八爪鱼般的小鹿,丢到了知夏姑姑的铺位上。
阿原甚感有理,但看着左言希公然随了谢岩拜别,又感觉那里不对。
这晚阿原睡得不好,很不好。
忽觉面前有黑影一晃,然后便传来小鹿的惨叫。
慕北湮定了定神,绕开景辞,走到谢岩跟前,说道:“那么,言希我就交给你了!”
景辞道:“我压根儿没睡着!”
持续后天见吧,笨饺子没稿了……
阿原笑嘻嘻道:“装!让他装!”
“……”
李斐、井乙明知阿原是女人家,忙着摆手不迭,说道:“不消不消,很……不便利。”
知夏姑姑不但在景辞床边放了一架屏风,还把她的地铺打在景辞床边,阿原、小鹿只能在稍远处别的打了个地铺。
左言希皱起眉,未等旁人发声,已上前说道:“北湮,莫曲解,我偶遇景典史身材不适,故而送他回衙歇息,与我们家的凶案无关。”
都说贺王养子亲子反面,而他们这几日所见所闻,二人的确也敦睦不到那里去。但左言希这才被带回衙门多久,慕北湮便赶来发兵问罪,足见得非常上心,正与阿原的猜测符合。慕北湮公然因荷包之事开端感激并保护左言希。
左言希眉眼安宁,浅笑道:“放心!”
小鹿不由“噗”地笑了。
景辞冷冷一笑,“只要阿原是我家的,其他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