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王寝室里,锦衾绣褥间,小玉被人压于身上,哭叫告饶……
景辞、慕北湮等一心为左言希化解面前危急,都未曾留意到阿原甚么时候进了左言希卧房,见左言希面色不对,才顺着他的目光向阿原谛视。
“香囊……塞嘴里干吗?”小鹿很莫名,忽想起香丸半途燃烧,不觉变了色,“莫非,莫非……”
景辞忽向她一招手,“过来!”
但林中暗中,那人再没法留意到,小玉口中尚残留着一枚小银珠,而老槐树下也滚落了另一枚小银珠……
景辞瞥过他们,将香丸捻开,细细嗅着,缓缓道:“这香里还别的加了些东西。”
她的设想力夙来丰富,又跟阿原去太小玉遇害地点,现在几近都能复原出小玉被人凌辱的场面了。
慕北湮平日时虽率性混闹,但到底久在京中,深知宦海浮沉,君心难测。
慕北湮的面色已更加丢脸,侧过脸冷静看向父亲停灵的方向。
凶手纵情后,终究从受尽践踏的小玉口中,挖出了那枚香囊,然后掩住她口鼻……
景辞不答,只问向慕北湮:“贺王来到沁河后,是不是很少唤姬妾侍寝?”
悬于帐中的鎏金银香囊因小玉的挣扎和那人的凶悍而摆布摆动着……
慕北湮也略略放了心,只低喝押送左言希的侍从道:“给我谨慎奉养着,如果有甚么不对,小爷要了你们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