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公主虽被简松临劝住没往宫里递信,但到了元宵节,也是头一回回绝去宫里看灯了。简凝本来倒是想去的,一晃十多日没见外祖母了,她真有些想了,可眼下她另有其他事儿想办。
转眼就到了元宵节。
简松临皱眉,耐着性子道:“如何会,无缘无端,如何会欺负你?当然,若真是欺负你,你自是也不能一味让步。可有些时候,却也不能仗着身份,仗着你祖父那边,就去欺负别人。”
安平公主沉着脸点了下简凝的额头,又气又无法,“你呀!”
简成元见状,忙一个箭步上去接住了她。
因为和伯母们反面,祖母又拉偏架,娘又对于祖父和伯父们不能给她出头做背景而不满,一日日的带着她冷淡简家,的确是普通的。
见女儿一脸不解,简松临笑了笑,道:“你听爹的,女孩儿要性子和婉些才好。便是皇上爱和裴如月玩,你让着点,不要为这类小事活力。今后你做了皇后,每年的选秀,也都要你去筹划的。”
安平公主最不喜好的,就是陶老太太这一点。
安平公主到底是高看简成元一眼的,便立即叫人把四人请了来。
她摇点头,道:“没甚么。”顿了顿,又忍不住,“归正你只记取,你大伯母不是个好东西,你今后远着点。至于你祖母,那就是个老胡涂,这么多年没一点长进!”
至于陶老太太,那就是一个听不懂媳妇们吵甚么,却还恰好要出来做和事佬的人。每回即便是程氏和张氏挑得事,就因为她会说,能将两人气到,最后陶老太太出面都是叫她别闹了。
安平公主和程氏反面已久,可不管是程氏贬低女儿的话,还是她暗讽程氏的话,这些她都不想奉告女儿。女儿还小,这些污糟话别脏了她的耳朵。
简成元松了口气,本来是为这个。
安平公主活力,却又不肯怒斥女儿,是以只道:“走了!”
简凝一惊,她这是太焦急,透露了吗?
莫非是……因为简凝没去,以是她才也没能去的吗?
娘不是听不出来人劝的,那日她劝了娘,娘清楚已经了解几分了。只要大伯母和祖母那边也能被劝一回,今后不说多么靠近,大师相安无事只保个面子情定是不难的。
却没想到,简凝竟然也没进宫。
每年德兴楼元宵节的包厢那么紧俏,实际上有些人家就是为了那元宵,就算是不来赏灯,一年只供应一次的元宵也得吃到。
安平公主被说动了,因为简凝的话不但有事理,还悄悄恭维了她一把。可被说动了,她顿时就眼眶一红,心疼起了女儿,“阿凝,你小小年纪,如何会连这些事儿也懂?”
安平公主咬着牙道:“你爹说的,说甚么你祖父和伯父忠君爱国,先有国才有家。你祖父又和你外祖父当年是异姓兄弟,便看皇家现在子嗣残落,看在你外祖父的面上,他也不会管齐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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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她就把和程氏张氏的反面,奉告了简凝。
简松临微怔,继而点了头,“说了,如何了?”
简凝抿嘴,节制不住情感活力道:“那他们欺负我,我也要让吗?”
“是啊!”简凝笑眯眯应了,然后去看裴如月。
安平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以是,婆婆才会拉偏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