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凰却认生地躲入天音背后,把头埋得低低的,不肯出来。
天音心下一软,正想劝凤鸣先让本身好好跟她谈谈。
衍歧未有踌躇,回身回到床前扶起躺着的凤鸣仙子,单手缓缓地运送着灵气。
“凰儿?”天音上前一步。
半晌,司药才长舒一口气道。
炎凰抖得更加短长,惊骇地昂首瞅了瞅天音,不知甚么时候双眼已经盈满了水汽,似是要哭出来。
“尊主,你……你……我……”绿水声音哽咽,最后只余泪水。
那是炎凰。
“如不是要事,还望太子留步半晌。”司药持续道,“凤鸣仙子这伤需以灵力顺通,虽说小神也能够,但灵力越精纯越佳,太子您的龙神真气更是上上之选。”
“太子不消忧心。”司药道,“凤鸣仙子只是被极高的灵气压抑,导致反噬所伤,幸得及时挽救,还未伤到元神。只需以和缓的灵力顺通,自会无碍。”
“你为何会晓得这个阵法?”过了一会儿,总算缓过气的衍歧诘责道。固然明知她没有这个才气,可他就是忍不住思疑,这是不是又是她的一次别有用心。不能怪他,之前她实在是用多了些这类战略,就为他多看她一眼。
衍歧回身欲走,却被司药拉住:“太子上哪儿去?”
“青云?”衍歧冷哼一声,讽刺道,“青云能医好她吗?”
他拧了拧眉:“也不算。”
纵使见惯血腥的司战星君,也不由一愣。
天音微微点头。衍歧冷哼一声:“走吧!”
还未到,远远便看到东海之上一片火光,全部焰山海岛的天空都似被照亮了,大片的火焰似是把全部焰山都给烧了起来。俄然一声长啼,一只浑身浴火的凤凰破火而出,占有于空中两圈,又爬升了下去,火光更盛。
“炎凰!”她想责备几句,却被另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
他顺手也帮了一旁的炎凰一把,毕竟是凤鸣的mm,他天然不忍心见她刻苦。
炎凰转了个方向,往高处袭去。顿时剑光四起,刹时就挡下了她的进犯,她一阵痛苦啼鸣,自半空掉了下来。
那山坡上站着一个血人,一身艳红的长衫,直挺挺地立着,似是已经僵了,一动不动。衣衫已经破得不成模样,一条条地垂了下来,身下的空中,一片赤红,披发着浓浓的血腥味。那哪儿是红衣,清楚就是被血染成了那般色彩。
衍歧瞪了他一眼,厉声道:“鸣儿有事要找父王商讨,正筹算与我一块回天宫,时候也不早了,你也随我一块归去吧。”
昴日星君扔出一个光球,升入半空,这才使四下亮堂起来。
倒是凤鸣神采有些庞大,更模糊有些惊奇于她的淡然,踌躇了半晌,才缓声开口:“我……是来找她的。”
“啊?”灵乐一愣,转头看了看天音,“但是……”
公然!
天音愣了愣,莫名地收了句警告,好自为之,好自为之……她一向这么做着,却不知哪儿又惹到了这位太子?
公然是她。
“咦?”天音一愣,才明白他又曲解了她,张张口想辩白,终还是没有开口。解释也没用,他向来就不信她。
那是一张浅显得找不出特性的脸,此时已经惨白如纸,身形微有些摇摆,仿佛一吹便倒。但是她却在笑,嘴角浅浅地扬起,浑身浴血却笑得一脸安静,令民气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