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于小米糕身后之人,不是别人而是神采阴沉得将近滴出水来的沈禁。
韩梓衣惊骇被他吻,那他便将这份惊骇阐扬到极致。他唐从嘉也没少去花楼,虽没吃过猪肉,但起码见过猪跑。
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唐从嘉最喜好不过。
本该受她气味所节制的小巧银丝却鄙人一瞬消逝不见。
沉寂的屋内,借着月光,在韩梓衣昂首看清挂在墙上的画像时,神情一怔。
这气势的确是要杀了他和韩梓衣。
“娘亲!”
霁天门建于山坳当中,夜风缓缓起来,此时韩梓衣好像一只轻巧地夜蝶落于屋顶之上,她悄无声气地翻开房瓦,泛着幽幽月光,小巧银丝自她指尖而出绕在房梁上,她便顺着小巧银丝而下,潜入屋中。
但是双手紧握成拳的小米糕却对四周的话充耳不闻朝着韩梓衣的方向跑去。
在毒磷焰上吃过暗亏的韩梓衣当即屏息,瞪大眼睛看向映照着毒磷焰悠悠火光的唐从嘉。
“小米糕,不准过来!”韩梓衣见状歇斯底里地吼怒道。
韩梓衣一手拽住吊挂她的小巧银丝,另一只手一扬,十根小巧银丝便朝着她头顶的方向而去。
月色昏黄,只见一道黑影在树荫中一闪而过。
就在小米糕愣愣望着韩梓衣,韩梓衣愣愣望向小米糕这一瞬,韩梓衣突觉一股冷森的寒意自小米糕身后传来。
以是娘亲现在报的男人会是她的爹爹吗?
见韩梓衣紧抿着鲜红欲滴的薄唇,唐从嘉勾唇扬起一抹痞笑道:“女人,好久不见。”
韩梓衣银牙紧咬,看向前面的两条岔道,闪身便朝右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