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罗昊洗完了碗,从厨房钻了出来,便接口道,“行了行了,这事跟我们也没啥干系,管那么多干吗?”又对着燕姐道,“燕姐,我们的买卖这段日子太好,只做店里的买卖,连外卖那一块都推了,这得丧失多少银子?要不明天我把小白叫过来帮帮手吧?”
燕姐和细雨同时笑了起来,燕姐道,“好了,不逗你了,这时候应当不能有甚么客人了,这街上小饭店差未几都关门了,我们筹办筹办,放工打烊。”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丁壮男人,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留着板寸头,穿戴一件花衬衣,腋下夹着一只玄色的提包,前面跟着的三小我也差未几和他一样的装束,独一分歧的大抵就是发型和没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