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林玦在浩繁“黑汗青”的面前还能记得这场投壶比试的事情,昌源公主不但惊奇,还很活力。从小到大,在宫中她但是受尽宠嬖,那里有人敢违逆她,可本日竟然赶上个不听话的!
不就是当众剖了然一次么?这些人到底要说到甚么时候?!
“抬开端来,我看看……”
“还好六皇兄没来,不然……说不定又会像上回元宵夜会上那样,被某个故意之人给缠住了”,妙郡主适时开口,眼里耻笑闪现无疑。
林玦有些无语。
“泪纵无能终有迹,语多难寄反无词,相思**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没想到林蜜斯除了字写得好,文采也是斐然的很……”
公然,听了林玦的答话,昌源公主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她站在那边,将手中的那**纸高高的拿到面前。
林玦的话才刚说完,人群里就冒出了一个傲气实足的声音来。
林玦低眉敛目。
清冷的音色,搭配着饱含交谊的句子,煞是好听,只不过昌源公主眼中的嫌恶,话语里的讽刺,让世人刹时认识到,这是件多么尴尬的事情!
削肩细腰,瓜子脸面,身上穿戴对襟缎地绣花百蝶襦裙,不算富丽,但却显得俊眼修眉、崇高非常。
“林二你不要欺人太过!——”,陈雪晴又急又恼,但少了妙郡主在中间帮腔,她一时之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场的蜜斯们听到这里,顿时明白了事情颠末。想来这昌源公主,本日是特地来整治这林玦的。不过既然无才无德,就该好好的待在家中,像如许上蹿下跳,就算被人整治,也怪不得别人。
看着林玦,昌源公主精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像东风,又像利刃。
“如何就不算数了,在比试之前,也没有说不能投静止的壶里啊,再说了,这壶也是刚刚才被挂住的,投的时候,它但是动的。”,林玦不依不饶。
呵了个呵。如何又是这件事?
“愿赌伏输。既然是我赢了,那这些码注天然是归我的。”
这诗,估计就是原身林二蜜斯写的吧?
昌源公主一上来就列举了一堆“黑汗青”,不就是想让她转移重视力么?重活一世,她林玦才不会傻傻的掉进这骗局里。
林玦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