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是臣无能,有负皇上重托,上不能为君父分忧,下不能为百姓解难,臣实在是有负皇恩,还请皇上定罪。”毕自严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也是红着眼睛说道。
想到了这里,萧木又对汗青上的崇祯天子充满了敬意――很明显本身在发了一笔横财以后,现在面对的环境都已经是相称糟糕的程度,让本身焦头烂额了,而本来的崇祯天子,无疑比本身更加贫乏银两,萧木实在是没法设想,本来的崇祯天子是如何对峙措置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并且持续尽力对峙了十六七年的。
幸亏毕自严并没有跟之前的来宗道一样那么喜好去官不干,这也终究让萧木松了口气。
不管如何说,皇上又一次从本身的内库内里拨银子来补国库的亏空,这对在场的统统大臣们来讲,无疑都是一个好动静,萧木的这个行动也天然相称因而一种“高风亮节”的表示,起码可觉得他赢来“宽行俭仆”的名声――毕竟汗青上那么多的天子都喜好费钱给本身修宫殿、选美女之类的,萧木不但没有这些环境,反而还自掏腰包,明显跟那些无道昏君构成了光鲜的对比。
“臣毕自严叩见皇上,吾皇……”毕自严来到内阁值房,见到了在这里,神情凝重的皇上,天然是从速跪地施礼。
毕自严天然不成能会有甚么抱怨的话语对皇上去说,反而还要代他的弟弟请罪,说些弟弟“治军无方”、“御下不严”的话,但萧木也能够很清楚地看出,毕自严的这些话美满是为了保全本身这个皇上的面子。究竟上在毕自严被召来之前,萧木才体味到,毕自肃已经持续九次上疏,要求朝廷拨银给士卒发饷,但毕自严固然是他的亲哥哥,却没有银两可发,终究才激发了此次的兵变。以是,这件事上,毕自严底子不需求代他的弟弟向萧木请罪。